我有愧于神的恩泽，也有愧于他。”

“觉得自己应当侍奉神明，却欠缺定不移的意志。觉得自己着他，可又不能正视他，连他无心的疑问都要逃开。每回遇见他，就算告诫过自己无数次，都会到自己背弃了教义；当在圣堂为他祷告时，又会认为自己污浊不堪，仅仅是个不求得幸福的罪人。”

“……修女大人啊，主会原谅这样的我吗？”

玛丽说得固然不多，但皆情真意切，叫人不得不动容。正是因为如此，老师才会无比痛恨下的自己，只因他的小兄弟不知何时竟再一次翘起。

铁证如山，燥的他无从狡辩，亦不可能像昨日那样改变坐姿来隐藏这小帐篷。对学生的、对玛丽的都在不停地笞打着他的心，那名纤弱的女孩当今就在近在咫尺之无力地陈说着自己心下的忐忑和惶恐，他的却在为此亢奋不已。由此他一步想起了后之人，樱那晚全无杂质的纯粹举止，老师至今依然历历在目。

不能忘却，也不应该忘却。

——他究竟都对他的学生了些什么啊？！

但是事情不会就此结束。

“你还怀有此地，向主忏悔的心。”在樱讲话声的掩盖下，拉链被拉开的声响可说是几不可闻，熟稔的手的质旋即覆上了那雄伟的，激得男人通一颤，“你尚知晓自的罪过，更不曾回避它，有着能够得到赦免的智慧和勇气。”

“那就承认它，并以虔敬之心向慈悲的主忏悔吧。”

微凉的觉刺激着老师的下，而后把他的神唤回现实。馥郁芬芳的吐息带着佳人的温一步步地将他缠，握着的素手则在轻缓地动掌中之，幅度不大，不过足够平和，使人如沐风。对老师的敬、对生命的、对幼者的疼、对病弱者的怜、对人的珍……这只手在这一刻宛若倾注了人这一生全的意，且以此拭着主人最的“弹匣”。

“在此基础上，发誓不再去犯。你便会得到主的赦免。”

说完这话的修女会领袖片刻后便把朱附在青年的耳边：“老师您看来又被恶给附了呢。这回是因为玛丽同学么？”她一面低声地讲着只有老师能听到的悄悄话，一面用葱指细腻地刮过的每外：“虽说很能理解您被恶折磨的痛苦，但还是请您尽力忍耐下来，若要说为什么的话，我并不想看到您和玛丽同学的关系当场破裂的情景。”

老师当前自是不敢吱声。究其缘由，除开樱方才所说的那些以外，为人师长的理、对玛丽和樱的关都在压制着他声动的冲动。证实这的就是他的下半，充血立的玉杵好似有用不完的力，一次接一次地在人的手指之间来去，甚而会去拍击银发修女的掌心。

接着，玛丽无助的声音就传了过来：“诚如您所言，修女大人。可是……”

“可是？”樱挲擎天的右手突然停住。

“可是我早已忏悔过不只一次。”橘发小修女此时的倾诉俨然混杂着些微不可察的哭腔，“我总是想着那个人的幸福就是我的幸福，所以和他保持距离，默默地守望他就好。然而每次告解过后，我都会为自己能和他拉近距离一事到欣喜。我的祈祷也渐渐地变得皆是为他而舞，乃至于假借神的名义行自己的私……修女大人啊，我是否已然罪无可赦？”

“可怜的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