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有抛弃学生独活。不论怎么想，都觉得自己办不到。”

尤其是后者。

耳闻这段自白的修女随即会到了老师埋藏在心灵最底层的沉重，不由得暗暗后悔起了自己的不择言。反而是说那番话的人在试图将气氛扭转回来：“呃……话题跑偏了。再怎么说，这些事离今天的我们都太遥远了。刚刚只是在举例，玛丽你不用想太多，不过我近些天琢磨的东西的确跟你联想的那个传说有联系。”

“尽这里并非教堂的忏悔室……”顷刻间下定决心的玛丽把怀里的烹饪书置于案上，神情庄重，宛如夹杂着冀求赎罪的虔诚，“可您若有想要倾诉的意愿，那我定会回应您的祈愿。”

玛丽同老师之间的接说多不多，说少不少。她常于闲暇时去夏莱担任值日生，老师则屡屡来大圣堂附近的公园陪她晨练，相较于无缘亲近老师的大多数学生，她算是和这个大人走得很近的少数学生之一。然而，两人的关系也就止步于此。

她鲜少见过老师“大人”以外的一面，即便有，那样的稚气里亦无她现今所看到的带有几分弱的痛苦。作为在不少人里带领学生的可靠存在，老师这大人兴许是不合格的吧。

“那么，请问是什么问题呢？”

是故，她才不能放着这样的老师不。此乃她在初次同对方会面时便已立下的决意。

“……虽说我向渚坦白了自己还没到女朋友的事实，但是吧，”男人起先的语句还算畅，可是不知为何在这儿顿了一顿，“我在想，我要是真到了女朋友，我该如何看待其他学生们。”“您莫非在担忧您此后要怎样理其他学生的求么？”女孩若有所思地歪了歪，扎好的发辫顺势往一旁垂

下。

然后她就瞅见了坐在自己前方的在不断地颤抖的奇景。

不是由于生气，而是由于青年在憋笑。

在察觉到小修女鼓起了可的脸后，他便飞快地转变了态度。

“咳咳……玛丽你是怎么想到那儿去的？”

这一问反过来把少女的话给堵住了。归结底，她难还能告诉老师，自己在告解室听过校内外无数学生对老师产生的念和妄想吗？至于自在暗恋之人前不经意地不似修女的憨一面这等小事，她本人也有意无意地将其忽略了。

橘发的女孩最终唯有自顾自地把对话推下去：“只不过是忽然想起了您的际圈而已。”“啊，这个……会让你这么想，确实有我的责任在。”老师很快像往常那般包容了她的发言，“只是我考虑的是一个更为象的问题，那便是‘是什么’。”

“我曾经在跟渚谈时就这个命题讲了一大堆话，到来只觉得自己讲的尽是些空话、话、没用的话。毫无疑问，我喜渚，喜基沃托斯的每位学生。可这是情么？”

男人的视线徐徐地落在了玛丽的粉脸上，目光温柔又杂有些许的伤：“如果我到了女朋友，对她说‘我你’，那这就是所谓的情么？我能就这么对那些不肯死心的学生说‘我她’么？”

“如果我再一步，和女朋友建立了关系，那这就是所谓的情么？我能就这么对那些不肯死心的学生说‘我她’么？而玛丽你，又对有什么看法呢？”

被问及的学生迎上了老师的注视，接着诚实地摇了摇：“我……我不知。”

说实话，她对“”这一概念确乎认知有限。

在小修女的心目中，为崇之，亦正是因为这，她才会为此到困惑。她是立志成为真正的修女之人，宣发终愿以后便要以神之名去世人。但玛丽清楚地知，自己对老师有着非同寻常的偏，恰如她于巧合间读到的那本《荆棘鸟》所描述的那样。她也曾不止一次地趁着夜，在修女会专属于成员的忏悔室中忏悔，却永远无法弭平内心对老师的。

对世人的与对老师的，她皆难以割舍。情不可能如《荆棘鸟》写得那样简单。读过那本书的少女很是明白，因其崇而极为沉重。所以她接下来的回答相当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