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莹珠笑嘻嘻的仰起，献宝似的从书袋里掏青红的枣来递给他，“刚摘的，可甜了。”

女孩踮着脚尖，向他伸双手，也只堪堪递到他的位置，堆了满手的枣后，她一双澄澈的眸，比今日的晴空还要清透，他看在中，满心的喜。

岑濯玉接了枣来，搁在袖中。

趁着兄妹二人还没走，江尧赶下来跟莹珠声气的打招呼，“珠丫，怎么满都是你哥哥，也不跟江哥哥问个好？”

莹珠笑着歪过去，将书袋里剩下几个枣拿给他，“江哥哥好，请你吃枣。”

“哈哈，真是越发懂事了。”江尧接了枣去，背过手，拿折扇在她轻敲了敲，“你哥哥不舍得问，我得替他问两句，你在私塾念得怎么样，没有跟人去闯祸吧？”

莹珠抬望天，先没答，麻利的跑到了岑濯玉边，害羞：“我才不会闯祸，哥哥每天查我功课，江哥哥都不知我书念得有多好。”

江尧笑答：“真这么好，下回跟你哥一起来山上，写几个字给我瞧瞧。”

本家同在苏州城，江家却与岑家不同，世代书香门第，江尧的父亲和伯父都在朝为官，门路颇广。

来白鹿书院读书，岑濯玉带着莹珠在万松镇上租了间小院，乐得清静。

江尧则是通过父亲的门路，在山长家的别院落脚，就在书院旁，无需每日晨起、上下山阶受累，只是每回下学都忍不住跟岑濯玉同行一段，聊聊各自见解，再瞧瞧他可的小妹妹，回去休息时便是满腔的好心情。

“时候不早了，你们快回家吧。”江尧绕过来了莹珠的，了个枣在手中，咬一，一声清脆，“真甜。”

莹珠腼腆的低下脸，笑意盈盈，回向走上台阶的江尧挥挥手，“江哥哥慢走。”

这分开，兄妹二人往家赶。

还没走多远，莹珠隐隐有些酸，是来时走了一段路，又在山门下站着等了许久，早就累了。

不等她开，走在旁的岑濯玉便松开了她的手，向前迈一步，蹲下来，留给她一个宽阔的后背，“小宝，上来吧。”

莹珠扬起嘴角，伸长手臂勾住他的脖，便趴了上去。

岑濯玉背着她起，温声：“我记得你的私塾里有棵枣树，这枣是从那上摘的？”

“嗯！”莹珠半不避讳。

“你们先生允了吗？”

“我说想摘了枣分给大家吃，先生却说什么天生天养，五谷循环，把院里的枣都打落，烂在地里了，没落的也都在枝喂了野鸟，真是糟蹋了这么甜的枣。”

“原来你是偷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