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到了我的前引擎盖上。

还

不等我反应过来，下一个瞬间，戈妮娅的一只脚就毫不留情地踏在挡风玻璃的正中间，发『咚！』的一声闷响。带着不无挑衅的微笑，她从车前窗外向我勾了勾嘴。

「想吗？隔着玻璃的话，也不算背叛瑶玥吧~?」

「啊啊……」

朦胧的月光包围中，少女飒地踩在我的车上。手肘支着膝盖，踏住挡风玻璃的脚，刻意地左右碾动了两下。

仿佛是确计算过我的视角般，目光通往百褶裙下的路径刚好被这只脚盖住。只有档的学生鞋的鞋底，崭新的纹路清晰可见。

「还能持的话，就坐起来吧?一边用双手合十的姿势夹着来回搓，一边把脸凑过来一下，怎么样~？」

「…………是~」

简直就像是着了一样，我就这么逐渐起，然后伸长了，努力拼命地往戈妮娅的鞋底凑了过去。那一刻的心情，或许只是单纯想要用前的这一幕，来清洗发之前，自己在为瑶玥小过脚的那些记忆吧。

「呵呵~老师真?」

因为角度的原因，我必须要被整张脸都贴在挡风玻璃上，才能勉伸尖碰到戈妮娅鞋底的位置。

所以恐怕在现在的她中，那个连鼻带整张脸都被挤扁、吐着、双手探向下拼命动的我——应该是一览无遗的稽与荒唐样吧。可是尽如此，少女却依然带着温柔的目光，注视着我的丑态。

尽脸颊和上，只传回来了冰冷的无机质。但是此时此刻，自己『尊严』被践踏的屈辱与兴奋，却100%地输送给了大脑。

大在别扭的姿势下开始发抖，刚刚得到一瞬间休息的，又重新开始了漫长而无助的吐。

「哈噢噢噢——咕、呜！……唔嗯嗯~！！」

「噗，这个样。已经完全听不懂在说什么了呢~?」

一阵晚风过，稍稍拂起了那乌木般充满光泽的发梢。而同样漆黑的眸，也飘过了一缕打火石般的闪光。

「不过说起来~?其实我来之前，瑶玥倒是有专门嘱咐过我一件事来着——」

「什…！呣嗯？咕哈啊……唔什、呣唔事…」

「她当时跟我说：别的什么都无所谓，只要老师您就好?但是只有一条、那就是我『绝对不能坐她的副驾驶位』~~」

「啊……啊啊、啊……」

突然被提起的，一直潜意识在脑海中回避的瑶玥小的话题，为我的平添了一份沉重。尤其是，她也还记得我曾经承诺的事实，更是让自己心中泛起一阵愧疚与后悔。

只不过，戈妮娅小很快补上了下一句。

「噗~这地方，瑶玥倒是意外地纯情呢……明明现在正在跟别的隶玩得正开心~?」

「……」

「不过老师不用太介意喔~?我想，在她的心里分量最重的人，可能还真的就是『羡君』老师您吧~」

甜而充满礼貌的声音，与极为平缓的语气，了我一直以来都不愿意面对的事实。

「又或许，瑶玥并没有把老师当『隶』、而是当成『恋人』在看待的?那些隶不过是玩玩而已的关系，可对于您~她却抱持着恋情噢~?」

「…不」

「因为是恋人，所以才会肆无忌惮地使用自己平时就会用的语言；也因为是恋人，所以才会在意副驾驶座这东西的纯洁……只是可惜?老师您对瑶玥，却完全没有那方面的意思吧~？」

稍作停顿之后，戈妮娅轻轻抬起脚，然后又重重地往挡风玻璃的同一个地方踩了下去。

虽然没有直接接，可是我的心脏，却也随之一颤，连带着早已濒临极限的，也不自觉地多滴了几滴来。

「毕竟，那个女人完全不符合老师对于『恋人』的要求嘛~?您从到尾向她索取的，也只有『主人』这一个份而已~」

「唔、呜呜……」

「不要哭嘛，这又不是您的错?明明是SM中的主关系，却擅自动了情侣的念，这一上完全就是她的问题。老师您才是被害者来着——」

这一次是把脚隔着玻璃，仿佛摸摸一样上下磨蹭了几个来回。明明是连丝毫实质接都没有的行为，却依然胜过了每一次跟瑶玥小的肌肤之亲。

「——比如说那个1000元折成的千纸鹤~?其实只要拆开来看过，再怎么说也不至于会误以为是100元吧~？所以问题的源，就是瑶玥本没有打开那个纸鹤。」

「咕呜呜、哈啊…唔呣……」

「她没有把它视作『上贡』……而是当成了『恋人的礼』，好好地保存了起来?嘻嘻~对于一个一心想当m的男孩来说，这未免也太自以为是了吧？」

「不、是…是我、辜负了她的心意…呜嘤嘤！」

「那格的女人，从一开始就不会是一个合格的好恋人?老师应该比谁都清楚~」

「至少…我、我是答应过她的……」

「答应的只不过是主的契约嘛?照规矩，这关系应该不到正常的恋不是么？」

隔着窗纸，被反复撩拨的我的，早已不堪忍耐达到了极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