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下去、选择扶着栏杆半蹲着被呢~?就是这个微不足的小动作，让老师您破防了吧？」

「呼……完全正确。戈妮娅小、您真是个很厉害的人呀……」

「只是经验之谈而已~?毕竟『羡君』老师平时都只跟瑶玥两个人、初次站在『第三方视角』看到，自己的主人为了别的男孩

屈膝俯，会到不适与崩塌也是很正常的~」

「确实、如您所说…」

「不过多数情况下，男m这时候往往会心碎到茫然自失，倒在地上，然后乖乖接受我的『安』、被转化成我的隶才对……可是老师您居然能咬牙关，从我面前逃走耶~?」

略微向左边歪着，戈妮娅瞟了一遮板，然后发了一声略带自嘲的可浅笑。前的场景，仿佛青校园剧的女主角，在课间回趴在自己的书桌上聊天一样轻松好。

「那~为什么呢？这招可是第一次失效来着~~老实说、我还有自尊心受伤啦~~」

「这个、不是的…『是因为——」

「啊~我倒不是那需要m来刻意维护面的s啦?单纯就是好奇，想知自己最喜的『羡君』老师的真实想法，作为参考而已~」

还没等我习惯地开始在脑内构建「不会伤及对方面」的答案，戈妮娅就先挥了挥手打断了我。

片刻的犹豫。

或许是少女与年龄不符的成熟气质，让我相信她真的不是那无法接受不同意见的人；又或许是被压抑了许久的内心，渴望着能够诚实地袒一次真心话试试…

最终…我拧开了运动饮料的塑料瓶，仰把戈妮娅送来的胃药送了下去。然后下定了决心：

「因为当时我很害怕。」

「害怕？」

「嗯、虽然在意识到瑶玥小已经快要跪到地上的屈膝动作时，自己真的有失望吧……但在此之上的，是对这场直播的镜语言到的、『恐惧』。」

「喔喔——是这样啊~」

「一般要直播后背位的话，镜应该从侧面拍过去才会比较自然。可是在您的视频里，瑶玥小的脸却能正对着画面中央——也就是说，摄影机是从瑶玥小的正前方怼脸拍过去的。」

不知是运动饮料还是胃药本的效果比较烈，我越是往下说，就越觉得燥，咙仿佛也快要烧起来一样。

但发自内心的坦白一旦开启，就再也无法轻易靠自己关上话匣。

「我不知瑶玥小为什么会同意这个角度的拍摄……但是从这个正前方的视角看过去，屈膝沉腰的动作，会显得像M字开脚一样左右岔开。而显然，您也是很清楚这是能让瑶玥小显得最丑陋、最稽、也最像…………嗯、最像『动』的镜构图。」

「哈哈哈~对『羡君』老师反而暴了吗？」

「那个时候，从镜外扑面而来的『恶意』，让我觉得害怕极了……于是，唔嗯…我就控制不住地、逃走了。」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看来下次面对聪明人~还是要理得更加隐蔽才行?」

戈妮娅一脸轻松地耸了耸肩，然后拍了拍手站起了。

「会觉得我是个差劲的女人吗？为了抢夺自己看上的m，甚至不惜摧毁他重要的s~?不要说什么SSC规则，就连最基本的社理也没有遵守嘛~」

「所以、为什么要这事情呢？」

「唔嗯嗯……嘻嘻~Je suis une voleuse,une lache,une femme sans foi？」

清脆的声线用刚好我勉能听到的音量，像是喃喃自语般又援引了一段名言。不过迎上我迷惑的目光，意识到这次我并不知原典后，戈妮娅又接着在后面补了一句解释。

「——直白地说，我就是喜对别人的东西手~」

少女的笑容坦诚而真挚，让人几乎无法对她的话产生排斥的情。不过尽如此，我自己应该守的底线，也不会有分毫的动摇。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很抱歉……无论如何，我都不打算背叛自己的主人。毕竟我曾经向瑶玥小承诺过，自己只会忠于她一个人。」

说完，我下钮，把靠近少女那边的车窗摇了上去。

说到底，包括这辆车的副驾驶座，原本也是只属于瑶玥小一个人的隶。尽今晚的她大概已经不需要了，但是我自己依然选择捍卫自己最开始在心里立下的誓言。或许，这也是作为隶的我，能够最后为瑶玥小的事情了吧——

「~?」

而就在车窗快要合上前的最后1厘米。

戈妮娅突然抬起半个小时前还在我上四游走过的两手指，毫不犹豫地伸了即将关上的窗隙。

「——喂！」

还没等我下暂停的钮，车窗的智能反馈系统已经在应夹到东西后，中止了关窗的动作。被少女意料之外动作吓得不轻的我，这才意识到她的指与中指间里夹着什么金属制的。其实是那个比手指稍宽的金属片，卡住了快要关上的车窗。

「嘻嘻…?『羡君』老师还是关心我的~？」

「不是……这样很危险啊！」

「那作为歉——」

自然地、顺理成章地、仿佛就像纺织在对话中的一缕颜不同的丝线一般，戈妮娅唐突地丢没来由的一句话，让我的心脏猛烈地动了一下。

「——就让我在老师的主人有别的事情时、来教您『自』好了?怎么样~？」

「什、么…？」

「上一句?『别君半载馀，两地共明月。望逐归云，柰此心矻矻。』对吧~？既然如此，『瑶玥』都不在边，『羡君』就只能靠自己自来解决思念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