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这阵震颤，卢玉珠一向冰冷傲、端庄严肃的脸上，也因自己的屈辱和

羞怯而变得通红，她万分无助地看着儿，抬手再想捶打儿的膛、掐揪儿

的肤，但她的双手，却因为内传来的一阵阵酥，而变得四肢乏力麻痹，

她只能受着儿的不停地撞击在自己的颈、受着儿平坦结实

的腹肌撞击在自己的阜之上，同时伤心绝地嚎着，叫苦不迭：

「臭儿！啊！不行！啊——啊啊——呜呜呜呜……大臭儿！你别这样行

吗——臭儿！我打死你——啊！啊啊……别这样……你这样对得起我吗！啊啊——

啊啊啊——不行啊！你这样对得起我吗？我给你养这么大……啊啊啊——到来

你长大了……你就妈妈！啊啊啊啊——不行！不行！快停下不行！啊——哦——

啊啊啊啊——啊哟——你不行！你对得起我嘛！啊啊啊——」

「嗯——嗯——哼！但你对得起我吗？呼……呼……嗯——你从来都没想过

你对得起……呼……对不起我！上幼儿园的时候……呼……嗯——嗯——你说我

上了小学——你就不掐我——不打我——可是上小学之后，你还是打我掐我！嗯——

嗯——呼……唔！上小学之后——唔——嗯！你说不让我跟女同学在一起玩——

呼——嗯——你说我上了国中、中了——嗯——你说我要是有喜的女同学……

唔……啊……嗯……就让我告诉你……你会让我跟她接的……结果呢？你把游

乔语从我边推开了！嗯——唔——对——还有啊！我上国中的时候……嗯……

你告诉我……等我上中……有些事情可以自己主了，结果……哼……唔……

嗯！你连我学文学理都不让我自己决定！等到大学了……唔……分明一开始不让

我离开家的……让我陪着你的是你！……嗯……结果到来，还成了我自己不上

……嗯……嗯……你还到跟人羞辱我！……嗯！妈……你的小真的很、

很呢！你不是总说……唔……『慈母多败儿』嘛！我今天就让你看看……『严

母』……『严母也多败儿』！」

「呜呜——啊啊啊啊——那你也不能对我这样！啊啊……那你也不能你

自己的妈妈啊！我……我那都是为了你好啊！啊啊啊……呜呜呜哇哇……我……

我不是为了你有个好路、好前途吗？我不是为了让你被人看一的『人上

人』嘛！」

「人上人？前途？呼……呼……嗯……嗯！嗯！你所谓的『人上人』……你

所谓的『前途』……连我喜的、连我的人都容不下！这样的前途、这痛苦

的『人上人』！唔……呼！嗯……又跟我，有什么关系啊！」杜浚昇着气，

疯狂在卢玉珠致的里打桩的同时，咬牙切齿地说。

「那你就我？啊啊啊——啊啊啊——你还莫不如杀了我……你去厨房……

啊啊啊……你拿把菜刀！你砍死我得了！……唔啊啊啊……呜呜呜……你直接拿

酒瓶把我砸死得了！啊啊啊……我被你这样……我被自己亲儿这样……我以

后没法见人了……啊啊啊……」

「这难不是你心中最想要的吗？我的好妈妈！呼……唔……嗯？这不是你

想要的吗？呼……呼……我喜游乔语，你给赶跑了……呼……呼……我说我要

跟李雪晖谈恋，你又不准……你又要跑去人家门去作妖！我喜一个女人你

就推开一个……呼……嗯……嗯！哼！那你不就是想让我一辈都陪着你么？嗯……

嗯……我已经到了这年龄了……你让我一辈陪着你……我总得有生活吧？

呼……呼……我都已经二十三了……可你依旧打我……掐我……骂我！……你总

得有东西反过来能拴住我的吧！你用你的小……小奖励奖励我……难

不是应该的吗？」

「不行……不行啊……啊啊啊……不……」

就在卢玉珠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窗外忽然想起一阵烟火爆竹的声音，直接

这盖住了卢玉珠的说话声。

随着从礼炮的小火苗窜上无尽的黑夜，又在空中炸开的时候，卢玉珠的

里，竟然也跟着了一烈的；

看着那四散而开的镁光火，笼罩在躺在床上的自己上、和正在用力

着自己的儿的躯上，卢玉珠的彻底了下来……

被自己儿的屈辱，因为而产生的自己之前从未有过的快，和

那因为这快而生来的生不如死的屈辱的煎熬，跟儿的大一样，

正一起着卢玉珠的灵魂。

从这一刻，她也放弃了，放弃了一切，任由一切的发生。

于是她眯着睛，一会儿痴呆地看看前自己虽然一直觉得不成、但材

样貌都是自认为在他们那一辈男孩里的佼佼者，平时知书达礼、如今却如此毫

不廉耻地，用那本不可能长在他上、且比他父亲还要大的男生侵

自己的儿的躯，一会儿又看看窗外的火树银。

于是她也疯了……

她的嘴里，开始发亢的啼，并且故意反过来像是对儿发起防守反

击一样，目光呆滞着，却伸手来搂住儿的躯，同时用手引导着儿的

手，一手蹂躏在自己的房上，另一只手拽着儿的手，搓在自己的上，

然后她又自然而然地抬起双，缠绕在儿的上；并且举起双臂，继续搂住

儿的躯，委屈、愤怒，却又投地把嘴凑在儿的耳边，带着浪之声不

停地呢喃：

「臭儿……啊啊啊……嗯……唔……臭儿……畜生……唔……啊啊啊啊……

臭儿……」

「哼！哼！」杜浚昇依然一言不发，依旧着那支因为药效而依旧大，没

有一望的，在妈妈的里不断着。

结果就在这个时候，卢玉珠却起腰，仿佛迎合起杜浚昇的不敬不孝，并

在内夹了儿的，同时着说：

「臭儿……畜生……啊……啊……畜生……我这辈……只有你了……啊……

啊……啊啊啊……你是我活着……唯一的指望了……你不知……唔……啊啊……

啊啊……你要是想把妈妈当你的婊……你就当吧……只要能让我妈妈陪着你……

啊啊……唔……哈——你怎么着……都行……妈妈只有你了……啊啊啊……」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