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许颤抖着伸手在女儿的大间摸了摸，那里早已濡一片……

终于，终于到褪下静静的内了……四个月前，当妹妹带着她家女儿萍萍躺在自己床上时，若是自己咬咬牙先后拽下妹妹母女上的内，或许，或许自己就不会那么胆怯而最终惊慌下床离去了吧，若是真的下了手，妹妹母女或许早已和自己拜过天地拜过堂夫妻对拜了吧？妹妹母女或许此刻都已经先后怀上许家的孙血脉了吧？自己没有那么，所以……所以，才会有了此刻……

许静成年后第一次赤着彻底袒在自己亲生父亲的前，她的罩、内都被姑姑整整齐齐叠放在旁边的枕上……

“哥，别再等了……”妹妹的促声虽已过去十多年，但依然能响起在老许的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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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老许把光从妹妹上转向了躺在床上的女儿，女儿今年刚刚十七岁，甚至还没到她十七岁的生日。她上也穿着罩和内，不是自己用白布制的，而是姑姑今天带来特意送给她的，她没有如她姑姑一般的丰圆，材小清瘦，房也才微微隆起，可是，老许知，自己的这个大女儿，虽然还是一颗青涩的苹果，但是只要褪下她上的内，只要自己能狠狠心把完全她的内，也许只要两三个月，也许只要半年，女儿静静也一定会和她的妈妈一样，肚里怀上爸爸的孩……可是……这个一个特别孝顺的好孩，从小就没让自己和老婆心过，她妹妹一世，老婆愈发虚弱，所以仅仅比妹妹大八岁的静静就代替妈妈承担起除了喂以外所有妈妈的养护工作，为了能够给妈妈生产，十四岁的静静就主动卖掉了她一生中最宝贵的女苞……静静学习成绩优异，十六岁就考上了县师范学校，只要持读到毕业，肯定能分到镇里的学校工作，那可是吃官家饭的铁饭碗呀，她还年轻，她才十七岁，她未来的人生一片光明，她以后有着让人羡慕的工作、会找到她的丈夫、会生育和她一样好看的儿女……

，大圆，老许毫不怀疑自己今晚要是把妹妹拉怀中，或许不正月就能让这个一半青涩一半成熟的女人肚里顺利下自己的生发芽，要不……今晚收了妹妹？反正她也心甘情愿，等过几天让她当着村里人的面假装回婆家，然后半路上自己把她劫下，后山里有一个自己以前挖的土窑，曾经是准备凑够钱了也学其他人找人贩买个媳妇关里面给自己生个儿但是后来因为严打就彻底废弃了，然后就让妹妹在土窑里持一段时间，等妹夫一家找上门村里人都作证妹妹早已回婆家后，众人都猜测妹妹路上遇到人贩被不知贩卖到哪里去了，待妹夫一家认命接受之后，那时再把大着肚的妹妹从土窑接回家，两个人正式当着祖宗牌位拜堂成亲，以后自己就可以奋力耕耘妹妹妻那沃的土地，让一茬茬的不断生发芽收获……可是，如果这样，妹妹不仅仅会永远失去和她共同生活十五年的丈夫，还会失去她给丈夫生育的那两个心的孩，把妹妹变成给自己生儿育女的老婆，九泉之下的爹妈会原谅自己吗？

静静的罩被解开，两团小小的盈盈一握的着最上面那红的雪白房袒在老许的面前，静静的很小，别说和她姑姑比，就算和她那比她小三岁的表妹萍萍相比，好像也就是差不多的发育平，可是老许心里明白，不是萍萍还是静静，只要能搞大了她的肚，上就会像了气的气球一样鼓起来，不会真的会让生下的娃娃没吃饿着肚的；

老许用力分开女儿的双，他，第一次，跪在了女儿前，当然是跪在了女儿分开的两之间，两个枕被姑姑麻利地在了许静的下，让她的翘起，无他，就是稍后等老许在女儿内完成后能让宝贵的顺而下尽量输她的……

静静的很香，不是那摸了蛤蜊油或者雪膏的人工香味，而是少女由内而外自然散发的香；

当贴内被糙的双手颤抖着一褪下，里面两间淡淡稀疏的时，老许微微叹了气，他知，此刻，自己或许已经没有回路了……

“老婆，我对不起你，对不起我们的女儿了……”老许在妹妹的反复促之下，心里默念着向逝去的老妻忏悔，最终，他的手伸向了仰卧在床上的女儿静静……

静静的嘴边带着的酒气，但酒气中依然带着非同一般的女人呼中带来的不可表述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