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来给你脱内？」老郑看着妻沉陷于之中，

忍不住继续勾引她起来，这是最好的趁打铁的机会，错过了这个机会，也许就

很难再能找到妻这么主动的机会了。

「爸爸……爸爸给我脱内……」许静的回答已经不再有此前的犹豫片刻，

她忍不住就这么脱而。

「爸爸你的时候需不需要避？」老郑继续勾引着自己的妻，其实

自从妻生育下女儿茜茜后没多久就去医院放了节育环，所以夫妻俩日常基

本上都不用避，但他还是要继续问下去，无论如何，一定，一定要彻底打消

妻那不是否还余存多少的羞耻心。

「……不……不用……不用避……」许静觉得此刻自己已经全

都如同陷了太上老君的炼丹炉一般，被炽烈的火包裹，从内到外，彻底被

火燃烧到失去了一切理智。

「你愿意给爸爸许长发女人吗？」

「愿意……愿意……」

「你愿意给他什么样的女人？」

「什么样的女人？我……我……我不知……」

「你是愿意他老婆？还是他情人？还是他外房小妾？」老郑记得上次

他和晓公时晓跟自己说过她和她爸爸发生时，她爸爸问过她以后打算

怎么过？当时晓就向自己亲生爸爸提过上面同样的三个问题。老婆，显然

是不太可能的，毕竟一个县财政局长离婚纳自己亲生女儿老婆实在太有些惊世

骇俗了，情人呢，貌似是最安全也最可能的一选择，晓却不乐意，她觉得

自己一个黄大闺女把女献给了亲生父亲，结果只从自己亲生父亲这里得到一

个情人的份太吃亏了，最后父女俩商量了一下，晓就了自己亲生父亲的外

房小妾，情人与外房小妾的区别在于，情人是见不得光的，更不可能在男人的亲

人面前抛面，而外房小妾则意味着她会跟着自己的亲生父亲列方家的族谱，

而她所要承担的义务是，如果她的亲生父亲有要求，她需要随时给她的亲生父亲

承受，乃至最后生儿育女……

「……我……我……不知……」许静被丈夫老郑的问话问懵了，她也不知

这三者有什么区别，只知自己肯定是不可能爸爸的老婆的，那么他的情

人，抑或他的外房小妾，这……这有什么区别呢？

「静静你以后我的老婆，许长发的外房小妾，好不好？」老郑心念一动，

问起了全早已火难耐扭成一团的许静，然后自己的下贴在妻的两

之间……

「好……好……啊……」许静一声长长的，全应承了下来……

「老郑，我和茜茜昨天换洗下来的内衣和袜呢？」

第二天，老郑一家三开车回到了杨家湾镇，今天是周六，大家都不用上班

上课，午饭之后，茜茜溜门找同学去玩了，老郑坐在客厅沙发上悠然看着电视，

而许静正在忙着收拾家务，这时她发现从娘家带回来的换洗衣服中只有丈夫的全

换洗下来的衣服，但是自己和女儿茜茜只有棉衫棉，罩内和棉袜都

在塑料袋里找不到了，于是许静从卫生间里伸来问老郑。

老郑笑眯眯地从沙发上站起来，慢慢走到一脸茫然的妻面前，「你们的内

衣和袜我留在爸爸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