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爸爸，不允许他们――”刚说到这里，就听到卫生间的门吱地响了一声，方舒看到我们一愣，“怎么还没睡？”

“妈，我等等爸他们吧。”婷婷赶接话。

“不要等了，他们就这样。”

方舒说完也不回地了卧室。

“老爸――”婷婷偷笑了一下，从背后抱住了我。

“我还以为只有我们父女，其实他们――他们早就――”不敢在那里逗留，拽着婷婷了房间，“你疯了，这是在他们家。”

“嘿嘿――”婷婷笑了一下，“爸，我想让你看看那个记号。”

一句话让我想起婷婷刚结婚第一次回娘家的那晚，我们背着键在一起缠绵，婷婷哭着要求我给她个记号，想来想去，还是应该让我们父女有个见证。

看着婷婷穿着婚服，一副惹人怜模样，心里又嫉妒又难过，妻在门外来来去去，我们却躲在那里倾诉着别后的思念。

“老爸――我怕你――”婷婷泪满面的，一再表示歉意。

“傻丫――”抚摸着她柔的面颊，“你嫁去，爸兴。”

“我不――我要你疼。”婷婷偎在我怀里，似是有无限的委屈。

不敢相信这些天婷婷都是被键压着，可又不能不相信，新婚月，哪个女人还能守得住？

“你不是回来了吗？”

我只能用这语言安她。

婷婷举起拳狠狠地捶打着我，“我恨你，恨你。”

一时间上麻酥酥的，承受着女儿的柔情意，“你就让他欺负我。”

“婷婷。”

我无奈地看着她，让她相信一个父亲的无可奈何的选择。

“那你赔我。”婷婷撒着要求，我知这个赔的意思，搂着她，解开了她的腰带。

当我把手伸她的内里时，婷婷羞地，“坏爸。”她我我的怀里，分明是向我求。

赶蹲下来，脱掉了她剩下的唯一内，看着那一撮胡须布满间，我是掰开她的。

这就是几年前还是我一个人享用的婷婷，如今却要另一个男人一起分享。

婷婷的那里已经不再是闭的，而是微微地分开着，突着一叶鲜红的。

伸手从两之间去，就听到婷婷发一声轻微的。

“老爸――”她羞地住我的后脑勺，企图压上她的间，我不甘于就这样囫囵吞枣，两手分开来，在婷婷的注视中，视着那里，为的就是想看一看里面的变化。

这里面究竟被那个男人了多少次，我这个父亲的还能畅通无阻吗？

“给我吧，老爸。”婷婷再一次发乞求，扳近了他的，大嘴猛地堵上去，婷婷竟然颤栗着，过去，嘴里发烈的息声。

“老爸，我，我。”

飞快地抱起她，放到床上，跟着猛地她，相隔了几年，我已经顾不得怜惜她，抚她，我们父女都烈的释放着，那一晚，妻在门外收拾房间，我却躲在房间里和女儿颠鸾倒凤，一次一次地送上。

“老爸，给我留个记号。”

躺在我的臂弯里，抚摸着彼此的，印证着刚才留下的痕迹，婷婷乞求着。

“要什么记号？”婷婷那里粘粘的，满了浆。

“我想无论什么时候，都能知你曾经过，”她翻俯爬到我的肚上。

“让我觉到你的存在。”

我不知怎样才能让一个女人永远记得心的男人给她的快乐，而又不让别人看来。

除非在她最私密的而又不易被察觉的地方，又能在她情发时，还能记起以前的。

突然一缕清香扑鼻而来，抬看着妻上的那香，那本是祭奠祖宗而燃烧的，可在我的心里突然幻化那个记号。

“婷婷，爸给你的记号可是刻骨铭心的。”

“嗯。”婷婷扑闪着大睛，一副幸福的样。

“那你躺下来。”婷婷顺从地躺在床上，看着刚刚被自己蹂躏过的丽的酮，杂无章，淌着白白的。

举起香，将婷婷的大分开，在和门的连接，将燃着的香火轻轻地炙烤在那里。

婷婷忍不住叫了一声，“爸――”搐着，抬起来，又落下。

妻听到叫声，惊慌地跑来，“咋啦？咋啦？”

“妈――”婷婷羞地忍住泪，却是幸福地看着那鲜红。

妻顺着婷婷的目光看过去，脸上忽然起了一丝红，嗔地骂着，“死作！”

扔掉了香，赶搂起婷婷，“疼吗？”

妻不明就里地看着我们，不知我们父女是得哪。

“坏爸爸，我知――知你会永远在那里。”婷婷满脸泪的笑着，笑得很灿烂。

多少年后，我们父女还为这次的心杰作到自豪，每每在一起的时候，我都会看着门下的印记而冲动。

第20章

半夜时分，朦朦胧胧地听到门吱地响了一声，起看到院外月清凉，独门独院的坐落显得很清静，倒是偶尔路上的响起汽车的达声。

“他们都睡了。”

鸿宇小声地说着，知可能是君他们回来了，抬看了看表，已是夜里12了。

“你还到妈屋里吗？”

君小声地问，带着惊喜。

“他们――”看样好像鸿宇努了努嘴，悄悄地爬起来，透过门看向客厅。

两个人并排站着，勾着手，君似有恋恋不舍。

鸿宇刮了她的小鼻一下，“那么大了，还害怕呀。”

君巧笑着，“多大了，也怕，有你在边就不怕了。”

“傻丫，爸可不能陪你一辈的。”

“我要你陪我一辈。”

两人窃窃私语，鸿宇揽过她的腰，“那你有了男朋友，也要我陪？”

君无比眷恋地，“我才不要男朋友，我就要你。”

鸿宇动情地，伸手住了她翘起的笔尖，“那爸就你的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