茧磨着竟又有了些微小的快。

洛嫣杏半眯，享受着洛离的细心，但那不同于自己手指的碰更容易带来快，她轻摇了摇，想让他再摸摸。

谁知这人收到她暗示后竟然直接停手，她不满地转，语意委婉：“再洗洗嘛。”

被整个打横抱起，洛离看也不看她，只听着他膛震动，正经极了：“不可，会着凉。”

“我喝了避药，没事儿的，真的。”她睛眨眨，手在他前打圈，明显是还想些什么。

“不可。”洛离心定，决定了什么就再难改变，此时任凭她怎么撩拨，翻来覆去就是两个字，不行，不可。

直到她被锦被裹住，缠得手脚都难以动弹，洛离这才总算清净下来，抱着这怨气满满的“蚕蛹”睡。

明日便是九月初五了。

天尚未破晓，洛离便清醒过来，边的人手脚都在外面，此时弓着腰瑟缩在被角，他掀开自己上的锦被，扯过去将睡着也觉得冷的洛嫣包裹起来，还掖了掖被角，确保没有漏风的地方这才捡起地上的衣服离开。

那已经掉的布巾同样被他攥在手里，臂弯里放着脏衣服，依旧不影响他翻墙回去，将布巾置于烛火上烧尽，又换了整洁的墨蓝锦袍，这才门去。

“这最近的医馆在哪？”

容错还窝在榻上就被洛离拎了起来，他睡惺忪，“啊？医馆，山脚下就有一家，”待洛离大步走去他才反应过来，“少爷你生病了？少爷？”然而已经没了他的踪迹。

晨光熹微之时，枣红蹄下生风沿着下山的路狂奔，济人草堂的大门刚打开，便来了一个风尘仆仆的少年人，衣饰简单，但用料却都是上乘，郑郎中拎着手里的笤帚笑眯眯：“这位小公，看诊还是买药啊？咱们草堂什么药都有。”

“可有男服用的避药？”

郑郎中还以为自己年纪大了耳朵不中用，瞪着睛抖着嘴，又问了一遍：“给谁用的避药？”

“男。”

郑郎中行医多年，见过数不胜数来买避药的男，但是提这要求的倒还真是一份儿，他捋了捋半白的胡须，低声：“咱们去说。”

“小公，这避药对损伤不小，向来都是女服用，这，男服用的，老夫这儿还真是没有。”

“可你方才说这里什么药都有。”洛离长指挲着有些老旧的木桌，眉轻皱。

“呃，小公这个面相，日后的孩定是相貌绝佳，何必买这避药呢？”

“您不必同我说这些，若是能男用的避药，银两不是问题，若是不能，我便去别问。”

虽说郑郎中悬壶济世并不在乎银钱，但没钱毕竟寸步难行，应：“能，就是需要些时日，这样吧，您三日后来取。”

洛离在军营里没有用钱的地方，经年累月也攒下不少钱，此时拿一只卷了边的玄荷包，荷包中央绣了只憨态可掬的胖梨，从里面拿块碎金，然后小心地将这鼓鼓的荷包收起。

“这个可够？”

郑郎中行医看诊向来都是几个铜板几个铜板的收，有的时候连铜板都挣不到，只能得捆菜或是些粮，此时见了金，拿起来又摸又咬又看，连忙：“够够够，您只三日后来取便是。”

想着洛嫣已经喝了避药，他便又问：“女服用避药会对有什么损伤？”

“这个嘛，损伤都是经年累月积累起来的，避药寒，服用次数多了会使其亏空，再难受。”主要是亏空者，寿命也有影响，但人们大多在乎的是能否有，郑郎中着金，尽职尽责地把后果都给洛离陈述清楚。

“有什么补救的法？”

“多喝些补气血的汤药，但若是已经亏空，就很难再养回来咯。”

“我知晓了，多谢您。”

0026亲事

九月初九是洛离的生辰。

一大早也不知他去哪了，洛嫣百无聊赖地拿了草去逗扑棱着小翅膀的灰，心里琢磨着该怎么给他准备个生辰礼。

还记着从前他总是笑的，乖顺地喊她阿，跟她总有说不完的话。

不过那都是从前了，如今也很好，他总有法令她喜。

小腹有些坠疼，她捂住那由内而外钻得发疼的肚，明显觉到一奔腾而下，好在今早玉提醒她用了月事带。

有婆急匆匆地跑来，“见过大小，老爷和夫人回来了！”

洛嫣睛瞬间亮起来，虽然娘亲总说她已经是个大姑娘了，但和爹娘分开心里总归是有些空落落的，如今一听说他们回来，兴地顾不上疼便拉着玉去季冬梅苑，可算是能见到她娘亲啦！

刚踏梅苑大门，洛嫣直奔着那温婉的青衣影跑去，“娘亲，嫣儿可想可想您了。”

接住自己气的女儿，柳汀兰摸了摸她脑袋，笑意：“就数你跑得快，阿离呢？”

“女儿也不知啊，他又不是时刻同我在一块儿，”这话说得真假参半，她嗔：“您都不关心关心嫣儿这几日吃得香不香，睡得好不好。”

“怎么不关心你？娘今日可有个喜事要告诉你。”

“什么喜事呀？”是西域的新奇玩意儿送到了，还是说她爹去南边行商要带着她一起？

“空山寺的大师算了一卦，说啊，我们嫣儿的好姻缘就在前。”

洛嫣一听这话心狠狠一，难是她和洛离的事被发现了？手绢都快被她攥个来，正心惊着，她娘亲又开了：“为娘决定现在就为你相看人家，可不能浪费了这天赐良机。”

“啊？”

“就在前，那不就是说明正在当下嘛，抓时机，方能成事。”

“娘，我不想嫁人，嫣儿只想永远陪在您边。”洛嫣抱她娘亲的胳膊，试图打消她娘的念。

“那可不行，若是我们有个好歹，以后谁能长久地陪伴你？”

“洛离不是能嘛。”

“阿离也是要成亲的呀，日后等你们都成了家，我和你爹啊，才放心呢。”

洛嫣心里突然无端酸胀起来，她试探：“那您想给他找个什么样的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