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荒又想起了方才通的燥，和小姑娘若有若无的对他撩拨，还有她为他整理床铺前不明意义地抠他手心……仿佛小猫爪轻挠他一般让他心。他多想在阿瞳为他宽衣时毫不犹豫地抓住小姑娘的小手，放在嘴边吻一吻，可自幼习得礼义廉耻的他，终究不会这般。再者，阿瞳她…还那么小。她才是个刚及笄的少女，如何习得一勾人的功夫……

想着，尘荒思绪了，他坐在微凉的中，赤的被山风拂，可他却一死凉意也无。阿瞳盈盈一握的少女姿不断现在他的脑海里，让他再次受到了那浑灼烧的燥觉。尘荒不自觉地握住了自己那怒涨的火，蹙眉闭想象中那是阿瞳幼的小手在轻抚着他那家伙上凸起的脉络。过了很久很久，才渎得发来，尽如此，尘荒还是燥涩，总觉得还不得趣。

他速速洗净，过垫在一旁的澡巾了。冷而的山风得他一阵凉意，尘荒折起贴的衣拿在手上，只敞着一宽大的袍回了自己的房间。

他上楼时轻手轻脚，生怕阿瞳易睡下搅扰了小姑娘的好梦。他轻轻推开了自己寝屋的竹门，却被床上只着寝衣呆呆地望着他的少女惊得面红耳赤。

阿瞳本坐在尘荒的床铺上玩着自己的发，此刻她直直地瞪大了睛看着尘荒敞开袍的男人躯，他间的那半疲着、却也狰狞大得可怕。阿瞳痴痴地望着尘荒的那，猜想着这定是已婚的们常偷偷议论的、床笫之时让女人舒服的玩意儿，可阿瞳从未见过。意识到那是什么东西的阿瞳脸上飞来两朵红云，她张地吞咽着，却收不回痴痴的目光。

尘荒也呆了。自幼长在观里的他只知什么是五行、大至简，师父从小教导他世间万皆可由法解释与化解。可尘荒哪里遇到过现在的情况，一时间他甚至不知是该裹起袍遮住那，还是该落荒而逃。小姑娘呆滞的凝视让他无躲藏，刚自渎完的尘荒生怕阿瞳看了什么端倪、知了他对她起了不该有的歪心思，可偏偏这双像是不听使唤似的，不知能逃去哪儿。

“那个…阿瞳姑娘……你听我解释。”尘荒尴尬地开。

阿瞳没说话，还是痴痴地望着，方才她脑内闪过了许多从前偷听到的嫁人后的师们说的话——她们总避着还未经人事的小姑娘偷偷议论着男女间的床笫之乐，阿瞳想想便又羞臊又期待。阿瞳自第一起便喜这个中原来的年轻男人，他和苗疆男人一都不一样——也不像比女还妖媚毒辣的师兄们，也不像她见过的那些虎莽的山野汉。尘荒在她里是羊脂玉般温，他上的木质香味也那么好闻。苗疆的女孩大多憎分明，阿瞳忽然意识到自己缠上这个男人并不是因为想见识更大的世界、也不是为了逗趣——她想缠他一辈。

阿瞳脑内那些听来的香艳画面和面前长玉立的男人不断重合，她未完全发育的也变得。阿瞳轻轻起，无声息地走到尘荒面前。小姑娘的是那么羸弱，她才不过他腰际那么。小姑娘和他相隔不过一尺，她带着情的温鼻息不规则地呼在他半疲的男上。小姑娘还是没说话，只是痴痴地、近距离地看着。尘荒被她呼的气得又酥又，方才渎过一次的又再一次了起来，怒涨的直指着小姑娘红的小嘴。

阿瞳也不恼，轻轻地伸两只柔弱的小手握住了男人火的，好奇的着。她抬起望向尘荒时，灵的睛里蒙上了一层情的迷雾，阿瞳仿佛意识到了自己在一件令姑娘家羞怯的事，小脸上的红更甚，咬着小嘴无辜地看着面前大的男人。

这画面让同样未尝禁果的尘荒更加血脉张，他的被小姑娘握住的那一刹那，脑内的理和大全如薄薄的冰面被开激裂开一般碎了一地。他最后绷的那一丝理智也断了线。

他沉沉地望向小姑娘，里有化不开的疼和渴求，哑声：“阿瞳，你这是要什么……”

阿瞳伸自己粉的小了刚刚一直咬着的嘴角，凝望着男人如夜般邃的双，柔声说：“荒哥哥，要了阿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