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自然护姑娘平安。”尘荒收不住对少女怜的神，他仿佛怀里抱着的是一只狐妖化成的女，怀中的轻柔让他不自觉地想多抱阿瞳一会儿。

“自然不是。”尘荒又红了脸。

阿瞳满不在乎地从篓中翻一片紫苏叶，用小嘴撕扯了一小块咀嚼着：“那是你们中原的规矩，也是你们中原人自以为——我们五仙教教主也算汉人，可弟们也信她敬她。外界只说我们苗人独来独往，可又有几个是真的了解我们五仙教了？弟们要是想待在苗寨修习固然合情合理，但教义从未禁止我们去历练呀。”阿瞳说起汉人对苗人的误解便着一张小脸喋喋不休，红的小嘴中不断散紫苏的甜辛香草气，让尘荒本没法集中注意力。尘荒抱着阿瞳走在林中，听着小姑娘嘟着小嘴同他讲话，他只觉得有些燥，却完全不知这燥因何而起。山林间除了潺潺的溪声、他踩在树枝和草地上的沙沙声、还有鸟叫鹃啼和少女清脆的说话声。尘荒清楚地听到了自己加速的心，他不知少女留在他边会不会是一件好事，但他清楚地知如果少女和他就此告别了，这样好的觉也许再也不会有了。本着害怕失去少女的心思，尘荒定了定神，：“阿瞳姑娘，你可有想过离开苗寨后去哪里呢？”

少女被树枝间映下来的斑光影晃了，抬起一只手遮着时而、时而晴的光：“自然是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小狐狸似的少女再次向尘荒伸了手臂，这回尘荒抱她时她没有收回手，被上熏满好闻檀香、剑眉星目的男抱了个结实。阿瞳怀里抱着一篓草药，伸一只小手指戳了戳尘荒白皙的脸颊：“荒哥哥，刚刚你说的，要护、我、平、安。”怀里的少女一字一顿地调着。

“阿瞳姑娘，你说的是什么意思？”尘荒好奇。

【二】“我在给你下蛊呀”

少女明媚的脸上忽然一沉，青涩的眸里闪过一丝凌厉：“我给你念咒下蛊呀，母蛊在我内，蛊在你上。若你不带我走，不三日便会穿肚烂而亡。”

“什…什么？”尘荒被小姑娘突如其来的话语惊得浑一激灵，这话在平日清修钻研惯了的他听来，无非是少女想以相许了。可偏偏少女灵的双清澈而坦诚，嘴上虽说着调笑他一般的话语，神中却有几分真实的期待。这让尘荒本不知如何是好。

阿瞳仿佛读到了他内心的挣扎和犹豫，眨了眨睛，用苗语说了几个词：“中原人，大傻瓜，特别是，面前的，这一个。”然后再无辜地朝尘荒歪望着他。

“可我明日便要回纯。”想起李忘生那个古板的老长，尘荒不自觉地叹气，或许掌门不会允许这样一个名不见经传的苗女打扰弟们修行。

尘荒心中一，却面不改地抱着说蛇蝎毒辣话语的小姑娘往苗寨的方向走，他的脸清冷，仿佛回到了从未见过阿瞳时的样：“阿瞳姑娘，在下与你无冤无仇，为何如此害我？”抱着她的手了，仿佛能碎她还未发育完好的骨。

“带我走，好不好？”阿瞳双手搂住了男人的脖，将脸更靠近了尘荒翩然俊雅的面容，火辣辣地直视着他变得沉的双。

阿瞳从草药篓中折一朵不知名的小，斜着尘荒的鬓角，：“既是要护我平安周全——小长，那我以后就跟你走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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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是偏不呢？”尘荒也淡淡开。这苗女，明明是自己救了她，她却趁他不备给他下蛊威胁他！尘荒看着阿瞳自然无邪、不施粉黛、却得不可方的小脸，暗自想着这哪里是苗女，分明是摄人心魄的妖女。却怎样也对怀里的阿瞳恨不起来。

“什么什么呀。”阿瞳认真地看向尘荒：“小长，你可是说了要护我平安，难只护这一时？”

少女作一副孱弱委屈地模样，柔声：“荒哥哥，我一个柔弱女，没了你的保护又怎能独自在江湖闯？你说护我平安，便是哪里也比不过待在长哥哥边平安了……”说罢，阿瞳的脸上的红更甚，尘荒看了之后心一。可小姑娘底闪过的狡黠却没被抱她的男人捕捉到。

“

“你，你难不需再在教中修习吗？”尘荒问：“素来听闻五毒教众独立于中原教派，平日里鲜少集。你若跟我走了，教主、长老、还有使者们，总归是有顾虑的？”

，细想着方才似乎没有承诺过小姑娘什么了不起的话，便：“阿瞳姑娘，在下向来说到到，只是……在下方才……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