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珎皱眉：“被人看到怎么办。”

孟勤：“你住哪？我来接你吧，这么晚开车不安全。”

昏暗的月下，被害人灰白的面容蓦然映视野。

晚上9左右，市局接到报案，报案人是商场的保安，临近下班时他照惯例检查商场里外，结果在商场后门的角落发现一个人躺在角落，他以为对方喝醉了，走上前才发现对方竖着一把刀，已经没了呼。

孟勤有听明白了，“所以不一定是仇杀，也有可能是连环变态杀人？”

孟勤带着她向商场后门走，“这案和去年游乐场的案很像，都是在傍晚的雨天，不知两个案之间会不会有什么关联。”

姜珎下床一边整理衣服一边婉拒：“不麻烦，我自己去。”

姜珎明白这是领导的安排，既然大家都要去，她自然没有推脱的理，“方便，地址发我。”

姜珎下车后直奔现场。

“是工作。”姜珎推开顾惊洵，快速调节呼，下通话键，“孟队。”

“连环杀人杀人是为了获得快，但这快一般维持时间很短，所以他们会不停寻找下一个被害者。”姜珎分析，“这件案和去年游乐场案件相隔了至少一年半，不像是同一个凶手。”

此刻商场周边已经被警戒线封了起来，只有警方可以。

这时顾惊洵已经扣好了衬衫扣，顺手接过相机，“我送你。”

见姜珎来了，孟勤连忙小跑上前，“辛苦了。”

孟勤：“死者份还没查来，好在面容没有受损，否则确认份就要不少时间。”

“应该的。”姜珎不咸不淡客了一句，立投到工作中。

也不知顾惊洵是不是听到了什么，斜瞥过来，微不可闻“嗤”了一声。

……

“你先睡，不用等我。”整理好着装和发，姜珎带上相机就要门。

连下了一整天的雨终于停了，但地面还有积，在空气中动。

“就送到附近，我不下车。”她不回家，他怎么可能睡得着。

电话那孟勤的声音听起来带有明显的歉意，“这么晚打扰你休息了。城北发生命案，副局让大家都去现场，你这会儿方便过去吗？”

顾惊洵的吻再次落下来，和刚刚相比多了几分，打了姜珎的理智。

姜珎：“……”

难舍难分之际，床柜的手机震动起来。

这通电话如同一盆冷，将姜珎从到脚浇了个清醒。她伸手在床柜上一通摸，看了一，是孟勤。

看清对方的长相后，姜珎的表情瞬间凝固，指尖松动，白布从手中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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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里看到了不可遏制的望。

超市前面右拐就是孟勤发来的地址，中汇百货，一个因效益持续走低而即将关门歇业的老旧商业综合。

抬上车前，姜珎上一次手，走到担架旁掀开白布一角。

“都几了，还让人加班。”顾惊洵的不满溢于言表。

省的自己开车了。

这时两个医护人员正将尸抬上担架，用白布盖住了脸。

姜珎：“下雨天杀人，血腥味更重。”

说话间，两人来到商场后门。

“别接。”顾惊洵中的还未褪去。

城北是宁安市的老城区，这里坐落着成片上个世纪建成的房屋，如今都成了老破小。

显然顾惊洵也看到了。

顾惊洵把车停在超市门的停车场，就像他说的那样，他没靠近案发现场，也没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