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是什么觉？”顾惊洵表情真挚，“抱歉，我没受过。”

姜珎没有胜，也没有输。

姜珎乘势而上，“你是吗？”

“我和她很少来往是因为我们之间情淡薄，我对她没有依赖，她对我也没有执念。况且她已组建新家，我无意打扰她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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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仰起，衣领微微敞开，忽然笑了，“是不是很庆幸当初拒绝了和我相亲。”

“那天我因为数据外才夜前往公司，门前我听到她在卧室里打电话，至少这个时候她还没有遇害。半夜4多回家后发现她倒在厨房。”

现实案例中，造成杀人犯畸形心理的原因大多来自于父母的纵容、暴力以及极端教育。

要么凶手是个心理素质的惯犯，要么凶手对曾涵怀有很的仇意。

“你理想中另一半是什么样？”

姜珎形微顿，随即快步离开。

“别墅附近的监控显示，案发当天别墅只有你和曾涵两个人，你早晨9门，晚上10回家，这期间曾涵一直待在家里没有去。晚上1215分你再次离开别墅，曾涵就是在这个时间遇害的。”姜珎的语气里故意带了讽刺，“据你的述，你回家前曾去西餐厅打包了带给她。”

这话自负得可怕。

“抓你的是警察，判刑的是法官，我怎么认为不重要。”姜珎看了墙上的时钟，合上笔记本。

语气里夹杂着毫不掩饰的期待。

姜珎不对心地说：“我向往平淡的生活。”

不是什么时候开始，争锋相对的枪剑变成了一场不分胜负的对弈。

势均力敌，勉打了个平手。

“我什么样？”顾惊洵轻轻耸肩，脸上不谙世事的表情，“杀人？阶下囚？”

这话说的，也不知谁审讯谁。

“没有。”姜珎不想在这上面浪费时间，回答得非常脆。

“最后的晚餐？”

“为了采访一个凶残的杀人犯千里迢迢来到萨尔瓦多。”顾惊洵忽然心情很愉悦的样，中泛起了笑意，“看来我们对“平凡”这个词的定义不太一样。”

顾惊洵没有中圈，“我不是。”

就在狱警开门锁的时候，顾惊洵突然转对着姜珎的背影说了一句“明天见”。

白炽灯因电不稳定在上方嗡嗡作响，本就不明亮的灯光忽闪忽闪，光和影将顾惊洵的面容一分为二。

笔尖若有若无在纸上，无声砸了一个墨的小。姜珎静静看向他。

“学校放假，她来旅游。她第一次来，没听她说过在这里有认识的朋友。”顾惊洵松了松略僵的肩背，脚铐的撞击声犹为响亮。

她想，他也许不是杀人犯，但一定是个不折不扣的疯。

同一时间，一腱的狱警走过来，告诉他们采访时间结束，随即押着顾惊洵要离开。

耐心等姜珎写完最后一个字停笔，顾惊洵才问：“你认为我是凶手？”

“曾涵为什么来这里，她在萨尔瓦多有认识的人吗？”

姜珎不假思索：“首先排除你这样的。”

姜珎将笔记本翻页，问：“你9岁时父母因为经济问题离婚，母亲再婚生下曾涵，你一直和父亲生活在一起，很少与母亲来往。你恨曾涵分走了母亲的？”

“至少我没有被当成杀人关在异国监狱里。”

“别墅附近的监控有盲区，只能拍到别墅前门。那把刀上没有检测我的指纹。我被关在这里纯属是因为这里的警察太无能，找不到证据只能把我扣在这里行神审讯，以为这样我就会扛不住舆论压力而认罪。”

姜珎写字速度很快，洋洋洒洒写了好几页纸，中间有笔误就随手涂掉，反正只要她自己能看懂就行。

可并没有信息材料显示顾惊洵童年遭受过待。他在校期间成绩一直名列前茅，从不惹事，典型的“别人家的孩”。

这些话他对警察和律师都说过，律师拿钱办事也只是嘴上说着相信。警方是一个字都不信，甚至认为他当时报警只是在贼喊捉贼。

顾惊洵看起来不像是一个会顾及别人死活的人，但他语气里的陈述多于表演，由此可见他说的大多是真话。

曾涵被人用锋利刀割破而死，又快又狠，一刀致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