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很合适。

不得不说，李淮书的审是真的好，他对她的了如指掌，最清楚她适合什么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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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姜早穿着那条黑裙和西装外走排练厅。

几个熟悉的乐手看到她，笑着打趣：“早早！你今天真好看！”

姜早低声说了句“谢谢”，快步往里走。

李淮书站在指挥台，听到动静抬起，目光落在她上的那一刻，眸光怔了下。

排练厅里有人在说话，有人在调弦，嘈杂的声音像隔绝了一层玻璃，他的世界里只剩下那个穿黑裙的女孩。

她今天盘了发，睫卷翘，涂了的红，平日总带着怯意眉被西装衬了几分清透，锁骨在衣领间若隐若现，整个人利落又温柔。

这么端庄的装落在李淮书中，却是一诱惑，他的温在升，心也变得不正常，一灼烧般的情愫在心底蔓延。

他的早早真啊。

想上。

想把她在这架钢琴上，*到她哭着求我停。

想知她的泪今天是什么味～

他旁若无人地看了她很久。

久到姜早都察觉到了，他的视线还算清澈净，却让她莫名有被扒光了直视的羞耻。

她不自在地把耳边的碎发拉下来一，遮住快要滴血的耳朵尖。

别看了，求你别看了！

她心中暗自祈祷。

李淮书终于收回视线，嘴角弯了一下。

上午的排练很顺利，陆明带摄影师过来拍照，乐手们各司其职，弦乐如，乐如风。

姜早的琴声嵌在里面，和指挥台的手势合的严丝合。

午休时间，乐手们三三两两结伴去吃饭，排练厅很快空了下来。

姜早趁这个空隙捋了一遍自己的段落，李淮书走过来，在她旁边坐下。他没有打断她，安静地听完，评：“第三十七小节，左手的琶音太轻。”

姜早加重力，重新弹了一遍，音确实比刚才透亮，但她却觉得少了什么：“可是这样有些厚重，情绪不上去。”

李淮书把手伸过来，在她刚才弹的位置上了两下示范，指尖落键，音立刻像从薄纱中穿透了来，透亮又净。

“这样呢？”他问。

姜早睛一亮：“还可以这样，有打击乐的力量。”

“钢琴本来就是percussion。”

姜早当然知，大一乐法课的老师讲过，钢琴属于打击乐，但她弹了这么多年琴，真的很少从“打击乐”的角度去理解键。李淮书轻轻松松就用一更直接的键方式，弹，不对，是敲了力量。

姜早由衷佩服：“你要是专职弹钢琴，肯定也是国际上尖的钢琴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