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首席，今天早上那事儿，你别往心里去，常老师那边我已经让人事理了，乐团以后不会有这风言风语。”

付琴声音低低的：“谢谢团长，其实我自己倒无所谓，就是……”

“我懂，没事的，咱指挥大度着呢。”他说，“下周的排练，钢琴分来了，你跟姜早合上有问题吗？”

“我们合还行，昨天对了两个段落，钢琴华彩的节奏有，再磨一磨应该没问题。”

“展这么快，我得敬我们首席一杯。”

付琴沉默着：“团长，我能问您一个问题吗？”

“你问。”

“当初为什么选让我当首席？我知自己平不行，常老师的话也不全都没理。”

陆明的目光认真了几分：“付琴，我跟指挥选你，不是因为你平，而是因为你是唯一一个不需要‘调教’就能看懂他手势的人。有些乐手拉了一辈琴，脑里只有自己的谱，指挥的拍打到脸上了他都看不见，但你不一样，你懂规矩，乐团需要的不是优秀的独奏家，而是一个集。”

他顿了顿，又说：“至于平，今天比昨天好就行，你看你团才几周，我已经能听步了。”

付琴眶微微。

陆明笑说：“所以我说首席，你平时别太好说话了，拿你的架势来，你看看那些一的乐团，哪个首席不是在上的，你胆大一，别老觉得自己是新人。”

付琴终于笑了：“我会的，谢谢团长。”

“来，咱俩走一个。”

陆明跟付琴聊得火朝天，冯夏夏也在跟李淮书聊天，没人注意姜早这边，她就低着，专心吃菜。

忽然，脚踝被什么东西碰了一下。

她以为是桌，没在意。

很快那东西又蹭上来，这次她受到了，不是桌，是李淮书的鞋。鞋尖勾着她的脚踝，轻轻往他那边拉。

姜早浑一僵，猛地抬看向李淮书。

他的表情正常，甚至带着微笑，手里的酒杯轻轻晃着，但桌下，脚却没停，蛇一样勾缠着她。

姜早想把缩回去，可他力气很大，她怎么都不来。

她绷着神经，用睛瞪他。

冯夏夏就坐她旁边，只要一个低，就能发现。

与她的慌不同，李淮书一直神态自若，慢条斯理地吃着东西，看不一异常。

冯夏夏没注意到桌下的暗涌，笑着问李淮书：“淮书哥，一会儿我能去乐团参观吗？”

“问陆明。”

她转问陆明：“陆明哥？”

陆明笑呵呵地应着：“没问题，随时来。”

姜早趁这个间隙，踢了李淮书一脚。

她用了不小的力气，踢到他的小，李淮书却面不改，眉都没皱一下，甚至带着一有被取悦的餍足。

然后他的脚更过分了，鞋尖勾住她的脚踝，把她的脚带到他的两脚之间，不不慢地夹住。

这人真的是太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