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解围。

苟思曼把枝护在后，说话的嘴都在抖：“你胡说八什么！自己德败坏就污蔑别人！臭不要脸你！”

这是苟思曼第一次和王若琳撕破脸，王若琳觉得意外，在厕所，她是知枝和周白搞在一起的，怎么还会维护她？

她原以为苟思曼不会帮她，把枝名声搞臭就行，现在那么多人附和苟思曼要她说清楚。王若琳咬咬牙，开屏幕上刚拍的照片，是枝捂着后腰的旗袍碎片从幕布下钻来，能看见旁边只两条的是个男人。

“就在刚刚还在和人偷情！在后台就和人搞，啧啧啧，真是不知廉耻！”

照片很模糊，但是熟悉周白的人也能看那块限量的手表。江圻忙看向苟思曼，她能看来吗？

苟思曼觉得王若琳疯了，怎么敢拍周白的照片，她难会指名姓是周白吗？

她觉得她不敢，但她又不敢赌。

情急之下，她脱而：“这个男的早就和女朋友分手了，两个单的人凭什么不能在一起！不信你去问他啊！你问啊！”

话音落下，好似还有回音在风里，李一笑和江圻同时疑惑地看向周白，他面凝重。

什么意思？为什么苟思曼和周白说的不一样，苟思曼到底知不知枝轨的是周白，还是她信胡说。

可照片里的人就是周白，如果苟思曼不知是谁，也不知枝和谁搞在一起，那她岂不是帮倒忙，没想过王若琳会上揭穿吗？

难...她知，她知枝偷情的对象是周白，什么时候知的，还是，一开始就知。

江圻还没想通，看到周白转就走，枝也看见了，站在苟思曼后，在这个夏夜被冻住般，毫无生气。

王若琳以为刚收到冲击的苟思曼再看到这样的画面一定会闭嘴，可看她却说他们早就分手了，难厕所里她看错了？

围观的同学们看没闹可看，只是别人的私事，小声嘀咕着也走了，场上只剩苟思曼和枝还站在原地，人群像穿过她们，变成可怜的幕布。

“宝，好了，没事了，不知她怎么知的。”

“曼儿。”

“嗯？”

枝颤巍巍的声音传来：“周白，听到了。”

“听到就听到——什么？！”

枝快哭了：“他知了，他全都知了，他知我们骗了他...”

为什么偏偏是今天，偏偏是她准备和周白断了，偏偏是她知真相，无比愧疚的今天。

周白在那一瞬间全想通了，为什么苟思曼会几次三番让枝来他家里；为什么枝能为苟思曼那么多却会背叛她；为什么枝不愿意自己和苟思曼分手；因为从到尾，枝就没有什么情难自禁，她们是商量好的。

挣扎隐瞒的他像个笑话，以为自己是那么坦然，结果是如此可笑。

周白气得发抖，指甲攥里，浑血发冷，面铁青地一拳凿向旁边的石，然后也不回地走了。

后面的江圻和李一笑追上来，只能看到周白的背影和石上落下的碎渣和血痕，两个人面面相觑，开不了。

枝一语成谶，这个屋里全是她的味，周白路过餐桌想起她滴到桌面的和媚态，想起她穿着他的衣服小小一只坐在椅上吃饭；返回客厅想起她光着上半摸牌蹭自己怀里；烦躁地书房，满又是她坐在自己上睡觉和四级阅读的样；二楼就更别提了...

周白烦得关门了院，惊慌失措飞过的鸟都向那天清晨把她压在外面坐看到的那只一样。

他抄起玄关的车钥匙，走去又揣兜，打了辆车，回了父母的住。

黎总看到儿失魂落魄地回来忙给老周总打电话，叫人赶回来看看儿。

第二天两夫妻都没有上班，可怎么问，周白也不说，没事人一样地看文献、写论文，周末还去了趟实验室，一切正常。

除了镜坏了，叫人重新送来一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