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违反她当时准备利用天野集团的旗号，暗中帮助蝶龙航空公司打国内航空业的计划。

这就是我刚才所谓的双赢合作，可惜那些记者无法理解我话语中的隐喻罢了。

倪萱听闻此言，脸不由一变，无法再保持她刻意营造的冰山人形象。

“杨野，或许是你忘记了，天野集团和蝶龙航空公司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

先前两个公司之间缔结地合同，也将一笔勾销。所以你也不必大费周章，来履行那些虚乌有的诺言了。”倪萱昂起脑袋，气呼呼对着我的鼻吼。

我彷佛看见了一发怒的母狮，正咆哮着发自己的不满。我故意拍了拍额，装一副努力回忆的样，不以为然：“原来是这么回事，不过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在你返回蝶龙航空公司以前，天野集团就还没有和蝶龙航空公司分扬鏣。我们的倪副总裁不是还好端端地站在我面前吗？”倪萱一时语，这还是她第一次在辩论中输给我，因为赌气，她愤然扭过去，并为此抛下了一句狠话：“哼，或许是我太仁慈了。”我没想到倪萱会对这个玩笑如此认真，不过仔细一想，看来她还是很介意自己是不是必须离开天野集团的，相信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她也不会甩手抛弃这里地一切。不过一直让我心存疑虑的是：倪萱究竟是不忍放弃天野集团，还是不舍放弃我？

“你……一定要走吗？”我迟疑了一下，终于还是决定和倪萱认真谈一次。

“我想你很清楚我父亲现在的境。不论是从哪一个角度来看，我都必须回去。”倪萱的回答超我想象的快，甚至毫不回避有关她父亲的事情，看来在放弃天野前，她有意把全的事情向我坦白。

“但是你返回蝶龙航空公司，对整件事情一意义都没有，莫远擎不会因为这样就放了你父亲。”倪萱意味长的看了我一。很奇怪我为什么会知这么多她从没透过的秘密。但是现在这个问题显然已经不重要了，因为摆在我们面前的首要问题，是要如何在不伤害到人质地情况下，阻止莫远擎的谋得逞。

“你我都很清楚，莫远擎所看中的，无非是蝶龙航空公司地全权。经过他前一阶段的“努力”现在卓凡已经基本失去希望了，而我一旦放弃天野集团的所有权，那就等于缴械投降。他没有理由继续为难我父亲。”倪萱的结论让我有英勇就义的错觉，即便是为了她父亲。还是让我伤。

“那可不一定。”我若有所思：“可没有人规定。蝶龙航空公司的权只能由你们三个人继承，为天野集团的总裁。我是不是也有一定地继承权？要知，从严格意义上讲，天野集团也算是蝶龙航空公司的公司之一，而你只是这家公司的副总裁。”

“你？”我的话语让倪萱秀眉微扬，就好像看着怪一样，在愣愣说了这一个字后，又突然表现一啼笑皆非的表情，：“这绝不可能。”

“为什么？”

“因为依照地下商界的规矩，只有直系亲属才能够继承公司的权，所以你这个外人就不要当癞蛤蟆了。”

“但是我可想吃到那块天鹅，让那些所谓潜规则见鬼去吧！”

“你可要想清楚了，天野集团如果不尽快和蝶龙航空公司划清界线，一旦莫远擎真的获得了蝶龙航空公司的全权，他第一件想地事情可能就是吞并天野集团，到时候你可就要为那个所谓的公司抬而哭鼻了！”

“这不是关键问题。”

“那什么才是关键问题？天野集团是我们费尽心思好不容易创办起来地，我可不想赔了夫人又折兵，睁睁看着它落莫远擎地手里。”

我沉默了片刻，待把脑海中一闪而过的思绪完全整理清楚之后，才接着说：

“其实这场商业竞争从一开始就毫无意义，你母亲正是为了把权转到莫远擎地手上，才决定提前退休的。她之所以大费周章这么多样，只是为了掩人耳目，并且不希望把你也卷到这个事件当中来。”

“是的，莫远擎应该早就以我父亲为人质，威胁我母亲把公司权转给他了。我母亲迫不得已才想了这个商业竞争的幌，卓凡只是第一个无谓的牺牲品，但我不想让天野集团成为第二个，所以我宁愿选择退，这样至少可以保全你和天野集团。”

“不，事情不是你所想象的一加一等于二这么简单，莫远擎不是傻，他不会任凭这么一块到嘴的就此跑掉的。”倪萱的脸变了一变，似是想到了某个被自己忽略的重要环节，圆圆瞪起的睛里满是懊恼和愤慨之情。

“天野集团这段时间以来表现得太耀了，只要是有一商业常识的人，都知天野集团现在的价值完全不能用它的公司市值来估量。莫远擎同样很清楚这一，所以他不但不会同意你退这场游戏，而且还会加快游戏的程。”

“天野集团的总裁是你而不是我，他即使有这个打算，又能怎么样？”倪萱尽其最后的努力，力求否定这假设的成立。只可惜，在残酷的事实面前，她的辩驳显得那样空无力。

“没错，但是你很清楚我的格，而莫远擎为了要对付你，一定也和你一样清楚我的格，所以我们的问题就来了。”我无奈的摊开双手，歪着脖看着倪萱，直到她无力再和我四目相对。

“你是一个把情义放在第一位的人。”倪萱有气无力地总结，语气中透现丝丝哀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