蔫儿兮兮的，他听了有心疼。

郑遇司的手摸上她的小腹，即便知她并没有生理痛，还是下意识替她。

“我会在生日前回来，”他下允诺，“在一起后的第一个生日，想你陪我过。”

白净的小脸贴在他脖上蹭了蹭，情绪不太涨，但还是听话地答应：“我会好好准备礼的。”

“你就是最好的礼。”郑遇司翻压在她上，地吻下去。

他好像换了香，刚的前调带着些柠檬味，细闻又像是面临一片冰川，夹杂着广阔的海洋气息，混着冰的冷意冲上鼻尖，凉凉的。

宁卿贴在他前，闻得有些上，想来是她之前随说了句自己喜果香，但纯粹的果香大都偏女气质，他才换了这款。

两人无言地相拥在一起，直到手机的命铃声响起，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回陵安市的飞机上，宁卿撑着下看着窗外一片云朵，思绪飘远。

他的生日，送什么好呢。

郑遇司回来这天没让宁卿来接，原本计划能在圣诞节前回来，却因为工作的收尾拖了些时间，到陵安机场已经是26号晚上九了。

小余知自己的老板急着回家和老板娘共度生日，原本一个小时的车程，是半小时就开到了公寓楼下。

郑遇司看着手机上中午给宁卿发的消息，告知她今天会在晚上回来，宁卿只是简单地回复了一个“好”，便没有再继续聊下去。

她不会生气了吧。

郑遇司难得有些忐忑。

打开公寓的门，屋里一片漆黑，静悄悄的，只能听见窗外开小区的汽车引擎声。他打开客厅的灯，沙发旁放着一个还未拆封的大纸箱，他想着大概是宁卿买来装饰用的。

但她现在却不在这里，回学校了？

他扯掉领带，计划先洗个澡，然后开车去她的宿舍，把这个无情的小女人勾回来。

郑遇司着发走汽氤氲的浴室时，才发现卧室里也有一个大纸箱，但这箱更华丽些，底下还有通风的小孔，就像……型礼品包装盒。

他屏住呼，脑海里突然现了一大胆的猜想，慢慢走过去，有几分虔诚地打开型礼盒的盖。

可以说脑海中不切实际的猜想成真了。盒里，正睡着一个半蜷在一起的女人，光洁的手臂伸直，一只两三个月大的白小猫趴在上面呼噜噜地和她一起熟睡着。盖掀开的瞬间，灯光照去，女人嘤咛了一声，迷迷糊糊地睁开。

“嗯……你回来啦……”她似乎忘了自己在哪，下意识想伸个懒腰，却被箱的边缘阻碍了手脚。

她的舒展了些许，郑遇司才看见她上的衣，或许，也不能称之为衣。

应该说是情趣内衣。

轻薄的白纱堪堪遮住饱满的房，只留下一令人移不开目光的邃沟壑，纤细的腰仿佛一掐就断，腹却又有些肌致的线条和力量。同样是白的丝内包裹着圆翘的，连接着匀称致的大，白丝袜从足尖一直延伸到膝盖窝，一条绒绒的尾被压在后，郑遇司这才发现，她的上也带着猫耳发箍，整个人就像一只通雪白的猫咪窝在盒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