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来的滋味。

街两旁，商店的橱窗被砸得粉碎，幸存下来的也画满了涂鸦。碎玻璃碴在秋日的光下，显得格外刺。沥青路两侧的人行边，停着一些烧毁或未被烧毁的汽车。幅宣传画上，国家领导人肖像的脸上被人用漆罐打了红叉，旁边还写着一些骂人的脏话……

路过一家电影院，我缓缓停下车。这家电影院是一家从民国时期就开始营业的老字号，打我小时候起就经常到这里来看电影。与其他地方相比，这里遭受破坏的情况没有那么严重，电影院门还残存着2020年贺岁档的海报。当时，没有人能想到，海报上的这些电影，将永远不会上映……

“怎么了？珂馨的一句话，把我从回忆中拉回了现实。”哦，没什么，想起一些事情。“我踩下油门，继续朝着珂馨家的方向开去。

珂馨家住的这个小区，不算特别档，但是居住条件也不差。环境、绿化什么的，也属于比较上乘的平。

小区门的闸早已然无存。我得以把车顺利地开小区，在她的指引下，我把车开到了她家楼下。

单元门门禁系统早就已经坏掉了，一拉就开。

她家的装潢还算可以，虽然算不上富丽堂皇，但是达到小康平是不用说的了。屋里收拾得窗明几净，但还是落了薄薄的一层灰。不得不说，即便世界末日来了，她仍然保持着原来的生活习惯。

珂馨推开她的卧室门，把我让去。

这是我第一次除了我妹妹以外的女生的房间。

与我想象中的不同，珂馨的卧室风格有合——床正上方原本应该贴海报或者小装饰的地方，挂着一面苏联国旗，而床对面的墙上则挂着一本挂历，图案是一列火车穿过大桥，上面的日期用红笔打叉直到几天前，我注意到，上面有一天被圈起来了。床边的L形书桌上，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抬一看书架，有不少苏联小说，包括《钢炼》和《静静的顿河》，剩下的书有杂，不过还是以小说居多。第二层架上，放着一个用透明罩罩起来的坦克模型。书架下方的背板上，挂着一面镶镜框的旗——白的底，上面是一颗红五星和一个镰刀锤，最下面是一条海蓝的横线。我知这是苏联海军旗。

除此之外，桌面上还有几本摊开的军事和文学杂志。

看到这，我想我明白为什么珂馨的钥匙扣是一个小手榴弹了。

这时，珂馨突然使劲地把我往外面推，我看到她的小脸涨得通红，嘴里说着“你先去！”。

我有丈二和尚摸不着脑，直到我被推房间，看见了她床上的东西时，我才明白过来是咋回事。

原来，她粉的小床上，放着一个，还有其他的一些成人玩。

然后，她房间的门“哐”的一声关上了。

“来吧！”几分钟后，她的声音从屋里传来。

我推开门走去，只见她已经把那带血的制服换掉，取而代之的是一件迷彩外和一件方领背心裙（应该是她自己的衣服，日暮里中学的校服没这样的款式），她床上的什么的也不见了。

“我和你一起收拾吧。”“嗯，好的。”

说这句话没多久，我就有后悔了。

她要收拾的东西特别多，其中大分是衣服被褥、内衣袜什么的，当然，还有书和她的电脑。

过了一个多小时，东西总算是收拾完了，足足装满了三个箱。不过没关系，我家放得下这些东西。

正当我以为收拾完了的时候，她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跑了房间。

很快，她回来了，手里还提着一个箱。

她打开了箱，我顿时目瞪呆。

箱里面是一支拆开了的步枪，还有一盒弹。

“这把枪是真的？”我指箱里的枪问。

“当然啦！”她不假思索的答，说着，从箱里面拿枪的零件，用了的布拭，再，动作是那样的娴熟。

“你会打这玩意？“我接着问。

“会，之前在靶场打过，最好的一次打过96环，但是军用步枪什么的，就没打过了。”她一边组装一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