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苓“糊里糊涂”地问：“什么啊？”

第二十八章联姻

“你，你，你要气死我啊……”

“那些宣纸，你又藏到哪里去了？！”

“嗯——姊姊，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云麝抚了抚起伏不定的脯，努力克制地说：“那用的，想必也是爹爹的‘墨’和‘砚’了？”

当然了，这事情，以赵灵的“龄”肯定是不来的，不过他也没阻止过就是了，就算真问起来，也多问一个“知情不报”的罪状。

“灵……赵公，不你的事，来，吃些糕吧，让您见笑了。”

云麝一把揪住云苓的耳朵，把她往厨房里拽。

不过今天碰上了混世王，算是全倒了血霉了。

“来。”

他“蹑手蹑脚”地挪到云苓边，用三指掰下一大块云片糕，悄悄云苓嘴里。

“你……来！”

没想到云苓嘿嘿一笑：“‘笔’还能在哪儿呢？当然是和‘纸’在一块儿啊。”

云苓是赵灵的未婚妻，也和赵灵差不多岁数。

云麝一时也没料到这丫竟然招得如此痛快，下意识说：“那笔呢？”

云苓嘿嘿笑：“嗯，没错，‘荷’开‘墨池’，宝砚镇池底，嘻嘻，有趣，有趣！”

“嗯，是我拿了。”

云麝掀开青石灶台上的竹篾，切下半个掌大小的一块儿云片糕，用小碟盛了，端了过来。

这等小孩的心，赵灵也是暗暗想笑。

两人刚从茅草垛里来，浑上下跟个刺猬似的，云麝弯下腰，一双柔荑仔细地在赵灵上挑拣，把赵灵浑收拾净之后，再去收拾云苓上。

云苓的这一招“调虎离山”之计，赵灵在旁边是看得一清二楚，心想，这算啥，后边儿能气死你爹的事儿还多着呢。

云苓一反常态，快地回答。

云苓云麝的父亲，黄贾用除了是个地的商人外，还是个颇有些讲究的读书人，因此也有凑集一“文房四宝”的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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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麝先是一愣，这就将近年关，哪儿还开得有荷？

所谓“长如母”，云苓这个调捣的混世王，在云麝面前也不敢造次。

云苓在这个人面前终于不敢胡闹了，吐了吐，低着脑袋乖乖站在一边。

……

云麝似乎想到了什么，脸一变：“我一会儿不看着你，灵台宣也让你拿了去！”

赵灵打量着前叉腰站立的女，虽然逆光的剪影里，但一绛红的云裳仍是瞧得分明，两臂上垂下两条长长的霓练。

雪毫笔，灵台宣，青玉砚和武帝墨，全是黄贾用的心，平时本舍不得用。

赵灵也乖乖缩着脖，跟在云苓后面。

在嘴瘾终于得偿所愿之后，云苓喜得眉开笑，两只珠滴溜溜一转，方才还有些梨带雨的面庞，转便拨云见日了。

云苓在一旁赶忙说：“怎么不他的事，那些宣纸还有墨都是他帮我运来的，还有那些‘荷’都是他铺到池里……”

赵灵见过，云麝云苓所说的“纸”和“笔”，必然是指黄叔叔的书房里最宝贝的那“文房四宝”。

旋即她便明白过来，顿时气得嘴发抖：“你，你……你怎么这事？！”

云苓朝两人吐，扮了个大大的鬼脸，转对着墙，倔地昂着下。

“后院儿的那些‘荷’，开得漂不漂亮？”

云麝回栓住房门，云苓仍是笑得没脸没，赵灵则依旧是一幅“陪太读书”的模样。

云麝瞪了她一：“呿！赵公本分守己，怎么会这事！定是你这个小混，在从旁撺掇指示，威利诱！”

云苓咧嘴一笑，两颗可的小虎牙。

不过，赵灵从他的角度还是看得分明，这鬼丫明面是面思过，实则两颗乌黑的珠正悄咪咪盯着赵灵手中的云片糕，咙的肌悄悄地上下运动……

等把两人收拾个“人模样”之后，云麝右手一摊。

赵灵瞥了瞥嘴，也跟着溜了去；只不过，房门的时候，他偷偷瞧了一，只见云麝咬着嘴，神复杂。

云麝也是愠怒，不由得声严厉了起来。

而那名着绛红云裳的姑娘，名叫云麝，是云苓的同胞，年纪与喜娘相仿。

……

“还装！父亲书房里那支云州的雪毫彩云笔，不是你拿了，还能有谁？”

先宾后己，赵灵以“九十岁”龄的光评价，云麝这妮也算是“待人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