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大哥，你看你，先别急啊，待俺慢慢说来。”

合着我还演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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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褚三娘也是趁势一个劲儿地劝酒。

我跟个三岁小孩儿似的？

“哎呦，可不是吗，想来是少爷一心全用在炼丹上，也不和其他娃娃们玩耍，才憋成现在这个样；现在有和大哥您护着还好说，将来独立成家了，碰上外边儿那些老狐狸老光儿，这可如何是好啊……”

褚三娘见卖足了关，这才清了清嗓，说：“少爷好是好，就是有些……不太聪明的样。”

……此言一，赵灵顿时有些懵。

“是，那婢告退……”

“据说，当日朝堂之上，之前力保尉迟龙城的一党默不作声，而赵夔胤的死党则借机发声；整顿边防，锻炼新军，屯备后勤，以及各项人事调动，几乎都是赵党人的奏疏，仅此一手，赵夔胤在朝内便有东山再起之势，原先还在观望的墙草们，这会儿估计又要换新主了吧？”

“小消息，尉迟龙城亲领的三十万攘夷军，在浑河谷遭遇重击，几近全军覆没；消息似已传到京城，朝堂震惊，龙颜大怒，估计过两天就会正式传到云城。”

“诶，喜儿这就去拿。”

“正是，正是……”

“可惜什么？”凉有些急了。

他掀开帘，蹬上布鞋，向外房走去。

酒酣耳，凉一拍桌：“正是如此！我凉不能亲向赵大哥报此恩情，便应为赵大哥的虎效鞍，才是大丈夫所为！”

清晨，还躺在床上假寐的赵灵回忆着昨晚的信。

啥，啥玩意儿？

第十九章结亲

“唉……果真如此，少爷六七岁的年纪了，心智倒像是两三岁的婴儿，与同龄人想比，却是有些落后。”

朝内，似乎又要变天了。

……见桌上两人正聊得火，赵灵“幼小的心灵”此刻却是遭受到了极大的冲击。

“啊，不必了，喜娘，衣服放那儿就好，一会儿我自己起来穿上。”

我两辈都没带过孩，我哪里晓得个篮哦？

“恐怕，这朝廷，又要变天了吧？就是不知这次，又要有多少人落地啊……”

所谓“三百六十行，行行状元”，褚三娘整日里跟街坊邻居的家长里短，也是练就了一的话术，谙怎么讲故事才能引注意。

褚三娘给凉满上，借机说：“大哥，您可是老江湖了，日后这方面，咱家少爷可得仰仗您多多指啊……”

说，赵灵来到这赵家沟已是一月有余，每日里或游山玩，或浏览古籍，或翻阅时下行的市井话本，或与村夫闲话桑麻，日过得也算惬意。

褚三娘愁眉苦脸地说。

当然，这等事情没必要连夜差人送来；真正要的，是那个送信来的人捎来的一个信息。

总而言之，虽然表面看上去只是一顿赵灵家平平无奇的早餐，但自从那开始，赵灵便了“重大”战略方针的转变。

闲话少叙。

“喜儿，再去拿两坛好久来，你伯伯要喝个痛快！”

不过，这等悠闲的日也快要到了；昨夜，赵家本家快急递送来一封信笺，上面写着要赵灵一行人择日城的内容。

他又看了看凉，见对方竟也是一幅赞同的表情，有些意味长地望着自己。

凉慨然长叹一声，一杯闷酒下肚，就开始追忆往昔起来。

不是，怎么她说你就认了呢？你站起来反驳反驳她啊？我不是你“寄予厚望的赵家的明日新星”吗？你多少说句话啊？

“少爷，少爷，衣服……”

“但就是可惜……”褚三娘话锋又是一转。

看着平日里的闷葫芦，竟然也有这样一幅急白脸的样，褚三娘也是到有些好笑。

赵灵的母亲，如今赵家里说一不二的赵夫人，在那封信中言辞急切，似乎有什么事请

一边自言自语的赵灵，算着时辰，仍像往常一样时起床。

不太聪明？

这事儿他也没人教过我啊？谁知正常的小孩儿从一岁到十五岁都是个什么样嘛？

什么叫不太聪明？

……

赵灵内心也是极度委屈。

“是啊，这又何尝不是我的一块儿心病啊，想我受赵大哥恩惠，从那江湖的血雨腥风里，好容易谋得一条退路，此等恩情，正思报……”

……

轻轻带上房门的喜娘，一边走在连廊里，一边还在心里嘟囔，怎么从某天早晨开始，小主就跟变了个人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