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来说去，你不就想让我走吗？」她从他上站起来：「我要是不愿意，谁也不能勉我！」

陈恕看着她，慢慢蹙眉：「这件事情我已经决定了，陈诺，你的监护权还在我这里，明白吗。」

她攥拳：「如果你非要我，爸爸，我也不会让你好过的。」

放完狠话，她没有在家逗留，直接回到学校，一边埋昏天黑地的学业，一边在心里暗暗下了一个决定，一个破釜沉舟的决定。

她不会让陈恕那么轻易就将她抛弃的，绝对不行。

***

期末那天下着很大的雨，下午考完试，老师们布置好作业之后就让他们放假了。陈诺最后一个离开，因为要拿行李，打伞不便，她背上书包了件雨衣，然后拖着行李箱去街上买东西。买完东西到码坐船，凉鞋和小哒哒的，风很大，雨丝甩在脸上，她并不介意，表情甚至有些麻木。

时间尚早，回到家，她先放下行李和书包，去农贸市场买菜。经过海鲜摊，她特地拐去找陈恕，问他晚上是否回家吃饭。

「今晚约了朋友喝酒，」他略有些为难：「明天中午陪你吧。」

她「哦」了声，「那你少喝，我正好买了甘蔗和排骨，你晚上回来可以喝汤醒酒。」

他说好。

陈诺给自己了顿丰盛的晚餐，七过的时候排骨汤炖好了，她尝了两碗，十分味。

算着时间，将近十，她又把汤了一下，然后回房间把书包里的药拿了来。

「传说中的情剂迷魂散都是骗人的，完全没有科学依据，正规的药就是有激素的化学合成药，可以增，延长时间，呐，这效果就很好，每次服用三分之一或者二分之一粒就行了。」

想到情趣用品店老板的话，她把两颗药片扔汤里，用勺碾碎，搅拌，盖上盖，然后转走到客厅，打开电视，等待陈恕回家。

第9章

陈恕门的时候陈诺正在看《钻石王老五的艰难情》，他喝得有醉，脚步摇晃，靠在门框边缓了一会儿，发现沙发上那人聚会神地盯着电视，压不瞧他。

呵，一个丫片，脾气时好时坏，也不知像谁。

他掏钥匙、香烟、打火机和手机，扔在茶几上，走过去踢踢沙发角，「老佛爷，你的醒酒汤呢？」

陈诺把电视声调小，看他一，起到厨房端汤。

陈恕昏沉的额：「我冲个澡，待会儿来喝。」

「哦。」

窗外电闪雷鸣，风雨加，陈诺想起去年的这一晚，台风天，也是下了好大的雨，她一个人坐在空的屋里，失落无以言状，于是拿小锤把陈恕房间的窗砸破，然后看着他的床变成浴缸，地板浸满了，如此就有借打电话叫他回家了。

她从来不是个好孩，这回他能把她看清了。

陈诺淡淡一笑，将排骨汤端客厅放在茶几上，旁边是陈恕的手机，她思忖片刻，拿起来发了条短信给胡菲。

「过来陪我。」

发送成功，已无退路，不张是假的，只是张到一个极限反倒平静了。她删掉这条短信，然后关机。

陈恕洗完澡来，她盛好汤，递给他：「刚过，你尝尝。」

他坐在她旁，「你呢？」

她打开一罐冰啤酒，笑着冲他晃了晃：「我喝这个。」

陈恕皱眉，正要教育，却见她祈求的表情，指竖起来：「就喝一次，爸爸。」

他摇摇，自顾了几汤，又见她了在啤酒里，觉得好笑：「你当这是果儿呢？装大人好玩吗？」

陈诺白他一。

「汤熬得不错，」他又喝了一碗：「我先去睡了，昏得很。」

陈诺轻轻抓住了他的手：「坐会儿聊聊天吧。」

他没来由的心绪微动，目光落在她眉目之间，觉得她浅笑的神情沉静又恬淡，全然脱离了孩青涩的面貌，温柔得像个女人。

「爸爸。」她晃他的手。

陈恕坐下来，「我可能会随时睡着。」

她笑，脑袋靠着他的胳膊：「没事，我又不会吵醒你。」

陈恕背靠沙发，见她两条光熘熘的蜷在一旁，扎得很，皱

眉：「你穿的是什么，太短了，不准这样穿门的啊。」

陈诺仰睨他：「不好看吗？」

「丑。」

「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