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睡着了。

陈诺极为耐心，从手臂到膛、肚，以及脚，仔细为他服务，整个过程目不斜视，且一本正经，但耳红得异常，每碰他一下，理智就溃散一分，心也快要炸掉。

然后她想也没想，动手去扯他的。

刚抓住，陈恕却一个激灵，勐地将她胆大包天的手给攥住。

「陈诺，」他声音里的情绪复杂难辨，「你已经长大了，别再胡闹。」

说着一把将被单扯过来盖住下半，那昏暗中微微鼓起地方也瞬间被掩去。

但是陈诺看见了，只那一，她的脸颊和脖得不像话。

她悄无声息地退房间，有些失魂落魄地躲浴室，以为自己经期到了，褪下短一看，亮晶晶的透明，没有血。

她不知这东西意味着什么，只是本能的，有想发疯——那抓心挠肺的煎熬的觉，太折磨人了。

良久，她从浴室来，克制着起伏剧烈的气息，再次走到陈恕的卧室，确定他是真的睡着了，而且很沉。

「爸爸。」

轻喊一声，毫无反应。

她两步上前，跪在床沿，埋便吻住了他的嘴。

的，凉凉的。

望一即发，贴合变得烈而盛情，她用自己本能的所知，去舐，，，他似乎有些唿不顺，皱着眉别开了脸，她急忙追过去，用力亲他的嘴。

心里很疼，很想落泪，知这样不对，非常不对，但唯有这样，才能缓和血脉里滋生的痛楚，然后周而复始，又痛又喜，越喜越痛。

「爸爸……」

她把脸埋他的颈窝，整个人缩在他怀里，缩在这个几乎不曾为她敞开过的怀里，悲恸颤抖。

「你救救我……」

***

临开学的前两天，陈诺的暑假工生涯正式结束，因为临近中秋节，商家们早已开始销售月饼，她特地买了一盒果馅的送给胡菲寥谢。

那天晚上陈恕回来得很早，见她收拾行李，十分多余地问了句：「要开学了？」

「嗯。」

待她整理完，他破天荒地拍拍旁沙发：「过来坐。」

陈诺很是诧异，迟疑两秒，走过去坐下。

他开始烟，用的是她买的打火机，这让她到十分开心。

「我没想到你能考上一中，以前你的成绩不错，但是重中学人才济济，可能还是会有吃力，自己要加把劲。」

陈诺。

「你的法语课还是得继续上，我已经联系过许老师了，中三年你辛苦一，对你以后有帮助。」

「哦。」

陈恕看了看她：「后天开学，你明天有事吗？」

「嗯？」她愣愣的：「我明天，打算去买手机。」

陈恕说：「我带你去买吧，算是奖励你考上一中，你自己打工挣的钱自己留着当零。」

陈诺展开惊喜的笑颜，瞳孔又黑又亮，像夏天成熟的一样。

明天……要和他一起门逛街吗？天呐……

***

八月末的海滨城市，风里夹杂着海浪的咸腥味，一波一波扑向白的渡船。她坐在发的凳上，将飞舞的发丝别到耳后，看着陈恕靠在铁锈的护栏前，黑T恤被风得凌，大而结实的影在这辽阔的碧海蓝天里竟显得有些单薄。

她忍不住走过去轻轻挽住他的胳膊，陪他一起眺望海滩。

烈日炎炎，靠岸后陈诺从背包里拿遮伞打开，因为差距，他好心地接过来替她撑着，倒真让她受若惊。

两人先去商场买手机，柜台一个个看过去，最后选了一款红的诺基亚6300，两千三百三，比她一个月薪还贵。

买完手机，他说：「还有没有什么生活用品要采购的，现在去逛逛吧。」

陈诺说：「不用，该带的我已经收拾好了。」

他又说：「东西太多，我后天送你去。」

她，抿嘴笑起来，觉得他今天像是变了个人似的，对她好得有过分。

离开商场，他拦下一辆租车，「去第一人民医院。」

陈诺还沉浸在喜里，笑问他：「谁生病了吗？」

陈恕默然稍许，转看了看她，然后抬手抚摸她的脑袋，说：「考压力很大，你又长期自己在学校没人照顾，加上法语课的补习，负荷太重，我怕你吃不消，提前去看看医生，个心理疏导比较好。」

陈诺眨眨睛，愣愣望着他，「什么……心理疏导？」

陈恕避开她的视线，揽住她的肩膀：「没事，就是看看医生，一会儿就好。」

车外街景飞速而逝，参差斑驳的光束穿透玻璃窗洒车厢，她低看着自己膝盖上的那颗小痣，脸逐渐变得难看。

不一会儿抵达人民医院，陈恕在门诊挂完号，带她上六楼临床心理科找主任医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