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是妹妹要离开的时候，痛到我不能呼。

妹妹忽然放生大哭起来，哭的撕心裂肺，隐隐着不甘，又好像放开了一切，好像…好像要把这辈的泪都哭来……一样。

还是泪哭了？

而我只是平静的望着她，看着她迷人的双眸，在那双迷人的眸里好像有着万千星辰在缓缓转。下一刻，妹妹忽然了极度惊恐的表情，好像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微颤着张开，却没有发声。

「当我回过神来时，不知怎么就站到了你的旁，你抓着我的衣角，明明哭的角通红，还是勉冲我笑了一下，当时我就在想，那可能是我这辈看过最丽的笑容了，以前没有，以后也不会再有。」

也不想知。

「小时候哥哥照顾你其实并没有想很多，只是自然而然就那样去了，哥哥其实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大，只是刚好跟你一同生，早了那么一被抱来而已，其实有时候哥哥在想如果当初是你先被抱来就好了，这样你当，我当弟弟，会不会好一呢？」

「哥？」

是哭累了？

我不知妹妹为什么不甘，也没有在继续说下去，只是轻轻拍着妹妹不断颤抖着的背，安抚着妹妹的情绪，让她知，哥哥就在边，不用害怕的……虽然…让她害怕的本就是我。

但或者是我的安抚有那么一效果，妹妹的颤抖的没那么严重了。

「对不起，哥哥不想这样的，哥哥不知该怎么办了，哥哥很胆小，哥哥也……很害怕……害怕伤害到你……却又不断伤害到你……」

妹妹整个上半都缩到了我的怀里，一动都不敢动，却仍在微微颤抖着，我受到妹妹濒临崩溃的情绪。

妹妹小心翼翼的走了过来，本来房间内已经有些淡薄的香气随着妹妹的到来逐渐变得郁起来。

「我手里握着那把沾满了鲜血的小刀，看着满教师的坏人，真想一刀一刀的把他们全杀死。当时也没多想，现在能想起来的好像只有平静，平静的将他们一个一个的杀掉或者将他们一个一个的折磨一番，在他们最恐惧最无助最绝望的时候在结束掉他们的生命……」

我也哭了。

没有听到回应。

妹妹好像怕失去我一样，又或者是想要逃避我的神，颤抖着缓慢且轻的靠了我的怀里。

「哥哥是不是没心没肺的？」

我能觉到妹妹的绷，但是，就是在如此绷着的情况下，妹妹的依然好像止不住的颤抖着。平缓动的心脏没理由的剧烈搐了一下，我伸手轻抚着将散落在妹妹肩的长发归拢起来，拍着她的背，哄：「不哭，不哭，哥哥没事……」

泪大颗大颗的落在被上，又抿起嘴忍耐着好像不敢哭声，接着颤声呜咽：「哥…哥…哥…我不…不敢…了……我再也不…诱……诱惑…你……你了…你…你不要用这…这神看着……着我…妹…妹……好……好怕……我的心好……好痛……你…原…原谅我…求…求…求求你…原谅我……我…我再也不敢了……」

不知过了多久，妹妹的哭声变小了……

「当跑到你班级的时候，第一就看到了小小的你，无助的你，孤独的你，明明隔著有些远，明明有那么多人，但不知为什么还是一就看到了你，我却甚至能觉到你的颤抖，你的情绪，明明离得那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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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只要哭来就好。

这是我第二次哭了，如果不算刚生的话，毕竟那时候是无法控制的。

咚咚。

还是没有得到任何回应，但是妹妹完全不在颤抖了。

我听到了妹妹推开房门的声音，我仰躺在床上没有去看。

直到傍晚我也没在下楼。

「其实当初我们不去上学就好了，请家教在家里教也是一样的，因为哥哥的自私让你受到了伤害，哥哥可能这辈也不会原谅自己，当听到你被人欺负了的时候，只觉脑袋上像要炸开了一样，都不知什么时候从书包里拿了那把小刀，直冲冲的跑到了你的班级……

我继续讲述着已经发生的事实，把自己完全的剖析开来，让妹妹看到我最真实的一面。

「来吧。」

其实哥哥本来就有些不正常了，正常人家的小孩怎么会带着一把刀去上学呢？你说是不是？」

妹妹在敲门。

妹妹看着我的睛，好像想从里面看我的想法一样，一边缓缓坐到我旁，小手伸了被里，慢慢摸到了我塌塌的上，随着妹妹的轻抚，逐渐充血起来，妹妹一边用巧妙的手法刺激着我的，一边用神不断探查着我的想法。

我不知。

「你想嘛就吧，我不会在阻止你了……」我缓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