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耐了。

「老婆，能听见吗？」

「嗯呢……我能听到……呜呜……有话快说……」

「你现在开着免提呢？」

「嗯嗯……对啊……不然我……这么忙……肯定没法跟你……」

「咱们这电影里面，法是女还是非啊？」

「呜呜……嗯……我懂你的意思了……所以你希望我……嗯……那你希望剧本怎

么写呢？」

「剧本问题……要不我直接跟程总监对话？」

我本来只是提建议，毕竟他们都在忙工作，程冬未必有空。但他还是很快

接通了，并且笑意盎然、兴致斐然地说：「昊总晚上好，叶女士刚刚跟我说，您

想跟我谈谈剧本的细节问题？」

他的声音邪魅磁，并且恶趣味满满。

「辛苦你这么晚还要加班了，程总监。「

我也抿着笑，并说：「叶女士刚刚跟我提问，说咱们这剧本里，女主角

法，是不是一个女呢？」

「嗯……这确实是一个很重要的地方。比如说，既然我们的剧情是娶妻，那

么女开苞的确是很重要的一环。尤其如果还把克劳德算来，观众们一定会喜

闻乐见的。」

程冬思考片刻，很认真地回答。

「那样的话，法是不是就不能表现得太了？」

我眯起睛，笑得幸灾乐祸。

此时此刻，因为手机开了免提，我依然能听

到筱葵的模拟演戏。倘若电影正

式拍摄后，观众看到的法形象，是一位渴求的痴女，这似乎不太好吧。

「开苞时稚，然后调教成婊呗？」

程冬的用词很犀利，「我们的这电影，应该不会只有新婚之夜吧？」

「你是说，先拍新婚之夜，再拍一个『很久之后』？」

「要的就是反差嘛，您觉得呢，昊总？」

「我觉得甚妙。」

我微笑，「那您就充分发挥灵吧，跟我妻仔细讨论讨论，无论是新婚

开苞环节，还是后期的堕落情节，咱争取一气把内容全搞定，您看怎样？」

「我看好极了。」

程冬低语：「我先把电话还给您妻了，昊总。」

真是一番有来有往、有成果的效沟通，我心满意足地听到电话里再次传来

筱葵的声音，「你们聊得好啊。」她咯咯笑，「不过老公，我恐怕不能再跟

你汇报工作了，我要跟程总监全方面忙起来了。」

「没空聊天了？」

「没空啦！」

「那拍几张剧照成不？」

我自然不会轻易甘心。

筱葵没有回答，只是通过电话不断息，渐渐地我还听到一阵熟悉的拍

打声。看来为了模拟电影剧情，他们连音效都搞起来了，也不知是哪一段剧情。

此时的筱葵，肯定正攥着手机，抑或把手机放在床上，并贴着脸，这主要

看她的姿势。总之这息声很响，但拍打声却很弱，由此可以判断距离来。

「啊哈……用力……我……嗯哼……土豪哥哥……大……得法……小

好……后我……得一些……」

「老婆？老婆？」

「啊哈……小的……都叫土豪哥哥看着呢……好看吗……嗯哼……

克劳德桑……都还没用过它呢……啊……土豪哥哥……到最里面了……小好舒服

……」

「老婆……」

「哎，老公。」

筱葵的声音平缓，只有略微起伏，「忘挂电话了，你刚才说要剧照？」

「是要剧照来着……你们现在啥呢？」

「我们正在讨论台词呢，刚刚我在读剧本。你想要剧照的话，咱们现在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