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佳琪上了个问号，指了指自己，困惑地问：“我？”

“嗯。我也没吃，刚好趁现在边吃边聊聊吧，而且我还耽误了你吃早，算赔罪了。”

俊朗的男人似乎很满意自己的安排。

但黄佳琪很惶恐，她不能接受来自这样有威严压迫的长辈的无故的奖励或好心，这些都像是一试探和敲打。

她知，自己的成绩绝对没有好到有底气接受这些的程度，恰恰相反，她最近的成绩糟糕到不行。

虽然，她有故意制造假象的成分在，但时机未到，她仍然怕被识破。

何况，展艺宽很聪明——不止学术上。

她给自己敲了个警钟。

黄佳琪迫自己镇定，不能自阵脚，看他已经迈步往前走，只能赶上他，和他了教职工堂。

这是她第一次来这里，相比于学生堂，这里的条件已经算非常好了，有砂锅饭、粥、粉面和面包等等。

“你最近在和程齐舟谈恋？”

展艺宽一边领着她走到售面包的窗，一边开门见山问。

她是真的不想接受他的早餐，但这个问题问得她措手不及，慌张差没藏住，只好假意借他先前给两

人备好的台阶下，拿了个夹夹起一个松小贝放餐盘里，控制住心慌带来的生理反应，淡定反问：“展老师为什么这么觉得？”

展艺宽刷了卡，两人就近找了个桌坐下来，边吃边说。

实话说，她不相信展艺宽这样看起来极有家教修养的人会一边吃东西一边讲话。

但，事实如此。

“他给你买了早餐；班上的同学也这么觉得的；你的成绩能反映来。”

原来早上他们偷摸说话早就被他看得清清楚楚，早知就光明正大讲了，越是鬼鬼祟祟，越有猫腻。

飞来横祸。

她有些烦躁，但仍然不疾不徐地澄清事实：“我、他自己、袁莱和莫清都吃了他买的早餐，您不能歪曲事实。”

“但他本来是给你买的。”男人喝了。

想来是那时程齐舟和他是一块儿上楼顺嘴说的，却不想现在被他拿来作文章。

“那只是普通同学之间的互帮互助，他也经常帮班长买，您怎么不说他和班长……谈……谈恋？”

这话题和不熟悉的长辈讲起来就是别扭得很，就算黄佳琪心里没鬼，讲来的话也虚。

嘀咕完就掩饰般低着吃面包。

男人轻笑一声，：“我知他们不会的，两个男孩的取向都是女生。”

“那您又怎么肯定程齐舟喜的是我呢？或者说，您怎么就得我们在恋的结论呢？班里的同学这么说，您就这么信了？那您原来也是个偏听偏信的人嘛。”

小嘴吧啦吧啦的，一有反击的机会就质疑他。

展艺宽完全没有被挑战老师威严的恼羞成怒，反而被她一反常态有些炸的模样得有些意外，甚至承认了自己的错误：“抱歉，我不应该这样揣度你们的关系的，我真诚地歉，黄同学可以原谅我吗？”

黄佳琪同样对他态度的转变到震惊，好半天才答：“好……好吧，我也不应该对老师大呼小叫，老师对不起。”

“好了，承认错误就是好老师、好同学，我知误会你们了。时间不多了，我们来聊一下你的成绩和最近的学习状态。”

展艺宽的手边是昨晚给黄伟看的二模成绩单，一式五十五份，她的那份还放在家里。

展开，睛扫过她的名字和班级排名、全年级排名，班级排名第45名，年级排名第360名，总分459，在省内是个连本科大学都难考上的成绩。

“自己的成绩知了吧？”

10、鸿门宴

黄佳琪呼一气，心该来的还得来，鸿门宴的重戏这才到呢。

她。

展艺宽抬起觑了一她的神，见她还是一不着急的样，吐一气，似乎对她有些失望，闭了山，：“很糟糕，你觉得呢？从我接手你们班开始，我记得你第一次的摸底考试成绩还是很不错的，理综里生可以拿满分，主科也不掉队，可是现在这样……”

他说着有些无奈地耸肩，苦笑。

“现在这样，我会觉得很失败，我会觉得是因为我的到来让你觉得不适应了，导致成绩坡，最后导致考失利，这样我会觉得罪过太大，有些承担不起。”

指甲陷手心的里，她警醒自己：苦计。

“你以前的班主任说，你是个很努力的女孩，家里条件不好，所以你说过想要考去，她也很欣赏你。黄佳琪，你可以考一个很不错的大学的，为什么堕落呢？”

他似乎痛心疾首，苦婆心劝她、诱导她说真相。

可是她不能。

展艺宽见她没有动摇的意思，睛直直地望她的底，似要捕捉她藏起来的慌张心虚，于是他再次击：“你说你没有在恋，那你最近在什么？你发生了什么？”

他果然太聪明了，黄佳琪有些招架不住，她摸不清他到底知不知这件事，是不是在炸她，也不清楚他如果知，又是什么时候发现端倪的，又知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