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也好，也好，抚摸也好，也好，也好，作为她的父亲也好，作为她的情人也好，都好，只要她还需要他，只要她还没有对他失望。

都可以，没什么不可以，没什么不能的。

都是他禽兽，都是他幼女，不是他的女儿，还是他的女人，只要她在他边，别说只是和她，就算她现在要他的，他也能割下来给她。

黄伟沉浸在自己过去对女儿不闻不问的愧疚和如今想弥补她却不得其法的无力里。

可是他怜的女儿呢？

他那女儿却是在想怎么才能勾得她的爸爸今晚上忍不住要来和她求。

“爸，对不起……”她又是那副自责的模样。

黄伟又怎么忍心怪她，其实他本不会怪她。

在他贫瘠的认知里，黄佳琪这两次的摸底成绩连他都知已经算非常差了，但他也没有责怪过她。

因为他没有立场再来教她，从前不，放任她成长，在没有父母教养的情况下她把自己养成如今懂事、沉稳的大姑娘，他还能要求她如何，不反过来怨他就已经很好了。

“怎么会？已经很好了。”

睁说瞎话。

黄佳琪在心里想。

现在开始鼓励式教育，是不是太迟了呢？

她面不显，仍是因为没考好时害怕面对家长责问的慌张脸。

轻咬了下下，抬飞快地扫了一他的神情——手里拿着成绩单，只略微皱眉，并没有在看她。

于是她才又开，轻声说：“那……爸爸，我今晚上就不去你那了，我想今晚上多复习一会儿。”

4、房间

房间里没有台，黄佳琪希望自己的房间能有一个的地方。

她自己把房间的一小截隔断，然后买了塑料的棚回来自己了一个小台。

今天的大雨没有把棚给冲断，但雨滴重重砸在塑料上的声音仍然让人害怕它太脆弱，不堪其重。

黄佳琪住的房间前是一间杂间，空间很小，有了台之后更是仄，于是她耳边的息就显得比雨声更大。

雪白藕臂环住男人的脖颈——一朵沉迷、痴缠迷离的菟丝，她最会这样装了。

偏偏黄伟最她这样。

男人的一路游离，、鼻尖、、脖颈和，堪堪停在那对红彤彤的小果上。

他的鼻息洒在她的端，女孩难耐地嘤咛两声，似促，似奖赏。

他如获大赦般迫不及待地住艳红的，那两颗早已被她自己抚立，他用嘴大包住和一些，尖勾住其中一颗尖尖来回，的鼻尖陷郁的里。

一手托住她的小，令她离自己更近，隔着他还没脱下来的用轻轻蹭她柔的大。

另一只手也不闲着，抓着女儿另一侧的，长的指似挑逗般她的立。

黄佳琪的脖颈被他又短又又的发扎得，笑声。

小手拒还迎地推着他的脑袋，他腾一只手捉住捣的手腕，抬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