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还是来剧痛，她怀疑自己两边的摔裂了。

“你开那么快。急着去投胎呀。唉哟。痛死老娘！你能不能开慢一？要不是我反应快，就要被你撞飞了。”吴阿秀心情本来就不好，开就是一顿臭骂。

李国明自知理亏，任由吴阿秀说着。吴阿秀的虽然被罩包裹着，但是修的衣服正好托那对球，显得蔚为壮观。李国明扶着她的胳膊。手背无意中就会碰到那里。虽然隔着衣服，但是还能觉到那里的腻。他想起昨夜旖旎的风景，心中为之意动。手背有意往那里挤去。

“我真的不是有意的。你摔得很痛不。我送你去村里的医生那里看看，可别留下什么后遗症。”李国明引开吴阿秀的注意力，趁机吃豆腐。

吴阿秀摔倒的是。村里的几个赤脚医生都是男的，又没有什么真本事。让他们检查，还不是送上门的便宜。还不如要他赔钱，自己买东西补补。吴阿秀想到这里：“我也不耽误你时间了。你拿钱我自己去看。”

真是个贪钱的女人，难怪会跟李向东搅在一起。李国明心里叹，就当钱看了你们昨天的表演。看到摔在一旁的鞭炮和蜡烛，李国明想起昨天她说的话，知她要去土地庙磕请罪。

李国明掏五十块钱大方地到她的手上，：“嫂，这五十块钱，你拿去检查。要是有啥不对的，你得赶跟我说。”

他心里却想着：我的钱可不是那么好拿的。为了完成玉的心愿，一定要睡了你。李国明想着想着，嘴角笑。

吴阿秀接到五十块钱，心情大好，也不到痛了。其实多摔不重，就不那么痛了。这个傻，五十钱都可以买好多斤猪了。要是摔倒了就有钱拿，她愿意多摔几次。

“我看你也是个快人，也就不讹你。等我检查完了，剩下多少钱，该退多少我都给你。”吴阿秀笑着说。剩多剩少还不是她说了算。

李国明不想在这里与她纠缠，要纠缠也要找个偏僻没有人的地方。

“剩下的你就买东西补补，就当是我的赔礼。你好些了没有。我送你回去吧。”李国明扶着吴阿秀想让她走上托车。

吴阿秀收到五十块钱，连买鞭炮的钱都省了下来。她担心李国明反悔，到时五十块钱就泡汤了。

“不用了。你有事就去忙吧。可能还不能坐车。我那已经不大痛了，慢慢挨着就能到家。”吴阿秀甩开李国明的手，向前走了几步。走路的样正规多了，没有像以前那样左摇右摆的。

“我就不送了。你慢慢走。”李国明的目的地就在这里。送吴阿秀回去，还又要跑回来。吴阿秀持不要他送，他也落个方便。

李国明目送吴阿秀离去，看着她走路时蹒跚的样，心里就好笑。他转直接走了院。

李向东坐在店里烟。外面发生的一切都落在他里。因为对李国明和吴阿秀都没有什么好印象，他也就冷旁观。其实他不喜吴阿秀的一个主要原因就是这个女人贪心、自以为是。每次两个人媾和后，吴阿秀都找他索要一些东西。

第 12 章 后宰猪

李国明目送吴阿秀走后，发现要找的正主——李向东就坐在店里。他大步如星般走了去。

上次西山小学招代课教师。周玉芹家的侄中没毕业，在家闲着混日。周玉芹想让侄去代课。李向东为了这件事特意去找李国明帮忙。可是李国明却偏偏选了副村长刘南天的女儿。周玉芹为此把发脾气。村长还没有副村长好使。李向东因此更仇视李国明，但是把柄在对方手中。他不得不向对方低。

当面一背后一。李向东无疑玩得很成功。他笑着一支烟递给李国明。李国明摆摆手说不烟。

“李主任，要买什么东西吗？以后，你让人说一声我给你捎去。”李向东笑嘻嘻地。李老师变成了李主任。村长对他也更加客气。“笑面虎”李向东心里担心：不会是又来找我要钱的吧。前两次加起来都快有三千了，这小一个月就光了。果然是来得容易去得也快。这小再找我要钱，我就推说没有。想必那天他也睡了赵翠玉，照片的事情他肯定不敢到声张。既然大家彼此彼此，我也就不用去怕他威胁。只是得想个办法把借条拿回来。

李国明打量四周，压低声音：“村长，婶在不？”

李向东见李国明神神秘秘的，知肯定没好事。大概是想把自己当成取款机，才不想周玉芹知这件事。

“她饭去了。有什么你就直说吧。没什么事就留下来陪我好好喝一杯。”李向东心里有了准备以后，不再那么张害怕了。

李国明见周玉芹真的不在，也不多说废话了，开门见山地：“你也知老师是门清苦的职业。我刚上班，只有没个的，不敷。最近手，我想问你借钱。”

李向东一听，果然不所料。说什么借呀，你有借条在手，我把钱给你，你不借条，到最后打官司也还是我欠你的钱。李向东心想，幸亏我已经有了对策。小你想跟我斗还着呢。

“店里最近压了不少货，我的钱都货去了。如果有钱，我还能不给你？”李向东指着货架上的货。

老狐狸还跟我哭穷。谁不知你家的底厚实。当了几十年的村长，大伙儿都知你落了不少好。以前收税收罚金你们家都是用袋装钱。光这独家经营的商店每年赚的钱都抵得上好几个壮劳力了。李国明心中冷笑。他拿欠条，在李向东面前挥了挥，笑：“村长贵人多忘事。看来是要我提醒你了。这是什么你还记得不？”

你也小看我李向东了。钱买学费的事情我认了，就当是睡了那女人的钱。只要能拿回欠条，以后有你好看的。你跟赵翠玉也有一，还能把她的艳照到展示吗？没有了底牌，你就不是我的对手了。要不是赵小琴那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女人，我早就对付你了。李向东眯着睛笑：“贪心不足蛇吞象。你可不能狮大开。你已经拿了我两三千块钱。我再给你两千块钱，你把借条还给我，再把照片删了。我们就两清了。”

两千，那不太便宜你了！你拿了那么多不该拿的钱，睡了那么多不该睡的女人。赵翠玉那么恨你，为了她我也要好好收拾你一顿。现在欠条在我手中，你还想讲条件。你这大猪，还是老老实实地躺下，乖乖地任我宰割吧。我代表受苦的老百姓惩罚你，把钱都了吧。

“早几年你们家的钱就没有地方放了。其实欠条上的钱不光是我要。你欺负赵翠玉那么久，也要拿诚意来表示表示歉意。两千块钱太少了。要不我把照片到传传，让大家都认识认识中国最的村长。”李国明面带笑容地威胁。

“最近你跟赵翠玉走得很久。那娘们细的，睡上去舒坦吧。”李向东银笑，“我就不相信，你跟她到了一起，还会把她的不穿衣服的照片到贴。要不是补偿她，我一钱都不会给你的。现在你睡了我的女人，还白得五千块钱，该知足了。”

李国明没想到原来留的杀手锏竟然不起作用了。老狐狸这么狡猾，早就想好了对策。不过李国明已经有了新的招数。

“一价五千。你再五千，我就把欠条给你。从此以后，我们井不犯河。”李国明也不罗嗦，直截了当地谈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