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事只能暗箱作，见不得光。为了不让父母担心，他就说成不是借别人的车，而是帮别人的忙。

“你这朋友真好！有些人宁愿放在家里变成废铁，也不愿意借给别人保。”

“可惜，我的糖果泡汤了。”

李国明买新车是件新鲜事。买不起托车才是意料之中的事情。老师们散开了，各忙各的事情去了。

下午，程朗突然接到一个电话。他脸灰白，整个人都失去了气神。

“程主任，你病了吗？”

刘兰发现程朗的神情，关心地。作为跟程朗有过沟通的女人，刘兰很关心他的一举一动。

“我没病。你别烦我了。”

程朗不耐烦地。他从屉里掏一烟，上火，了几。

“咳咳！”

显然程朗不太适应烟草的气味。他沉思了一会儿，丢掉手中的香烟。

程朗走到胡玲的边，：“校长，我有事请个假。班上的孩，你找个人看一下。”

胡玲见他神不对，问：“有事你就先走，需不需要帮助？”

胡玲虽然听说了程朗家访的事情，但是陈小报案没有成功，她也没有放在心上。

程朗离开校园，急匆匆地赶到陈小的家里。

陈小刚吃过中饭，嘴里叼着烟。他老光一个，没有啥乐趣。唯有饭后一支烟，快活似神仙。前天去报案，他憋着一气回来了。今天大清早，他了一件轰动全镇的大事，才消了那气。

程朗突然杀上门来，陈小有些吃惊，却不畏惧他。

“你来什么？”

陈小懒散地问。

“我来找你算账的！”

程朗生气地大吼，“你了什么事，你自己心里清楚！”

陈小却不买程朗的账，慢悠悠地站起来，讥讽：“你到说说我了什么事情让你这么生气。”

“镇上的大字报是不是你贴的？”

程朗开门见山，直接指责。

“什么大字报？我怎么不知！”

陈小装着糊涂。

“你以为你不说，我就不知。那天的事情就只有我们三个人知。”

程朗的话脱而。

“你终于承认了那天的事情。你不是说我诬陷你吗？有证据你去告我呀？”

陈小得意洋洋地。那天遇到李国明，他无计可施。灵机一动，想了贴大字报的老办法。我报不了案，也要把你的事情公之于众。

程朗见陈小不吃，只得放低段，：“我那天并没有造成恶果，你也没有证据？现在你到贴，到底想什么？”

“我不想什么！你来我家有什么事就直说吧。我也懒得跟你吵吵。”

陈小占据了上风，想抖抖自己的威风。

“你能不能把大字报收回来？”

程朗提了自己的要求。

“又不是我贴的，我怎么收得回来？”

本来就没有证据的事情，陈小当然不会主动承认。

“那你以后不能再跟别人说那件事。”

程朗降低了要求。大字报都贴去了，谁也收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