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的成分，笑得合不拢嘴。

而她虽然嘴上说着让我看着买，但到了超市，她也在认真地挑选着。

这让我舒了一气，看样暂且是把她稳住了，至少没有怀疑我之前编造

来的说辞。

「对了，钱明哥，」小杨一边闷挑选着零，一边问，「你还记得当时

秦语大学一年级报名的那个项目吗？」

「项目？什么项目？」杨译婷突然发问，我一时间没回过神来。

「就是国换半年的那个项目呀！」

小杨这么一说，我总不可能想不起来了。

「这当然记得了，怎么了？」

「今年这个项目招收范围变广了，而且内容也变化了，」小杨不不慢地说

，「所以就想问问钱明哥，当初秦语是怎么想到去报名这个项目的呀？」

「这个……」我不是不想回答她的问题，实在是过去了这么久，有些细节已

经变得很模糊了。

「呃……」我还是支支吾吾的，脑里试图努力回想起当初的场景。不过，

想来想去，好像在我的视角里，秦语都像是一时的心血来、或是为她以后的

国学习计划打个前站？

「嗐，」我这回可不想骗她，「问我不如待会你们见了面，直接问语喽。」

「唔，也是……」

「你也想去？」我的大脑这下转过了弯，她不可能平白无故地问这样一个问

题吧！

「是啊，」她的答案过不我所料，「今年的细节不同了，所以我也想咨询

一下秦语来着。」

「细节不同了？」我问。

「嗯，」她，「语是大一的时候，只去了半年，对吧？」

「对。」

「现在是只接受大二的学生，去两年，两年之后可以选择继续留在那里读研

究生，也可以回来正常毕业。」

「这改动可不小……」此刻，我内心的惊讶程度远比我嘴上表达来的要

烈百倍都不止。如果当初就是这样的政策，我想秦语更会毫不犹豫地报名吧。

「那意思就是，等这学年结束，你就要国了？」

「哪儿的事呀，哈哈哈——」小杨笑了，「现在报名还没开始呢，考试能不

能通过还不知咧！」

「那凭你的实力，肯定不成问题！」我也不知自己这话是恭维还是真心实意。

采买差不多了，趁着付钱的档，我偷偷瞄了一时间，已经来半个多小

时了。而好巧不巧，就在这时候，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一条短信飞来，是秦语

的名字。

我瞥了一小杨，见她正在装袋，我迅速看了一短信的内容。好在短信并

不长，只有短短的几个字：「亲的，去哪了？」

再次确认时间和内容之后，我猜测那边应该差不多了，但还是得打个电话确

认一下。

于是，我一边帮着小杨装着买来的东西，一边装腔作势般地说：「哎呀，

应该是小下课时间了呀，觉也不早了，我上打个电话吧。」

「嗯，好呀！」小杨看上去依然没有怀疑，这让自认为刚刚这句话可能已经

破绽的我松了气。

走超市，我掏手机，慢吞吞地拨通了那个或许不需要一秒钟我就能

来的号码。

电话很快拨通：「喂？」

「你怎么走了呀亲的？」秦语的声音很正常，听上去他们那边应该已经结

束了。

「喂，语！」我故意大声说话，提示她现在情况特殊，「你让我买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