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秦语连忙打断她，「我就不送你们去了，钱明你去吧。」

秦语一边说着，一边暗中用胳膊肘推了推我。

我心领神会，从人里穿过去，打开门。

「小杨，」临走之前，秦语拉住小杨，搂着她的肩膀，「你以前也来过的，

以后想来随时来玩！」

「谢谢秦语！」小杨用力地着。

「嗯，你们慢走！」秦语松开小杨，挥了挥手。

送这些人下楼回学校的路上，我跟在他们的后面悄悄观察着——似乎唐宁和

小杨看上去与我知的那些情侣也没什么分别，挽着手有说有笑，但为什么刚刚

在租屋里唐宁对小杨被欧欺负的事无动于衷、甚至是有些冷漠呢？

当然，这些我只能凭空瞎猜，我更应该关心的或许是秦语今晚的表现吧。

把他们送回学校，我慢慢往回走。J 市初秋夜晚的风总是带着些海洋的气味，

得人心旷神怡，我把步伐放得很慢。

如果那时候真的是秦语和小杨的手，她们究竟是什么意思呢？是想告诉我什

么，还是只是把手放在我的手背上？

况且，现在回想起当时的场景，从唐宁那个角度，不可能看不到小杨的一举

一动；就算真的没看到，今晚发生在小杨上的各事件，唐宁心里也不可能就

像在派对上那样无动于衷的吧……说得严重些，今晚回去小杨该如何向唐宁代

今晚的这些事情呢？

换是以前的我，或许只会把这些疑问埋藏在心里、给时间；但经过了之

前的那些事情以后，我现在愈发受到「有话直说」的重要。

到了家门，一摸袋，才发现自己没带钥匙。

「咚咚咚——」

秦语很快就打开了门。

「他们回去了？」一边问着，秦语一边在我侧脸亲了一。

「嗯。」我，「欧呢？」

「已经睡了。」

我摸了摸秦语的发，没说话，轻轻叹了气。这一刻，应该是今晚最放松

的一刻了。

秦语也没说话，但我也听到她轻叹了一声。

她的发梢漉漉的，有一淡淡的洗发的香气。

我走到客厅里，秦语跟着我，刚刚派对过后的混已经被秦语收拾得十分整

洁。

欧躺在沙发上，看样已经睡熟了。

「没办法，」秦语小声说，「本来想让她睡床，让你委屈一晚上的，谁知

她死活不愿意睡房间，就只能这样了……」

「没关系……」

我有些难以想象她竟然能在这么短的时间瑞安顿好欧、收拾好客厅、自己

也洗好了澡，这小细节我自然不会在意，更何况如果欧睡外面，我也就可以

和秦语一起睡了。

我搂住她纤细的腰，看向窗外。中秋将至，月明星稀，皎洁的月光洒屋里。

「你去洗个澡，然后我们也睡吧。今天……你辛苦了……」秦语看着我说。

「嗯，好。」秦语此时的贴让我有些动情，忍不住亲了一下她的额。

「快去吧，这么粘人……」秦语笑了笑，轻推了我一把。

我冲洗完毕，房间的灯还开着，但秦语已经躺在床上睡着了。

虽然她刚刚说我辛苦，但她才是更辛苦的那一个吧。

我关上灯，蹑手蹑脚地爬上床，悄悄躺在秦语的右手边，尽量不发一声

音，惊扰她的睡眠。

平躺在床上，派对后心的双重倦意借助酒的反应一齐袭来，很快我也昏

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不知是晚上喝了酒，还是睡前那杯的缘故，尽睡很快，但我睡得并不

算踏实。

或许了梦，或许没有，我不记得了，因为我只记得有胀胀的觉——一

开始是膀胱，后来是下。

随着时间的推移，的鼓胀越来越明显，我无数次想从黑暗中睁开

睛、爬起来，但每一次尝试都以失败告终。

我的像了铅似的，也像被人绑在床上一样，一丁抬起来的力气都

没有。

不过，憋胀的觉没有就此消失，反而更加怪异了——不仅仅是想排的

立，更有想的充血……

这觉让我想起了十几岁第一次遗的那个夜晚，尽很久没有梦遗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