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李慕白

间，撅起。

于是小赵便在纤娘门上涂了些，手握对准了，便刺。

纤娘一声惨呼！却连李慕白竟也跟著叫了起来！

原来是纤娘负痛，不由得攥了双手。却不想手里恰好握著李慕白的。

李慕白原本正在迷迷糊糊，此刻间一阵疼，猛然被惊醒！睁开睛看著他俩。

那小赵一戳之下，已然去半。幸而后半截没有前面那般大，所以

纤娘也不至像刚才那样痛苦。在里面来回送了几下，随即开始啪唧啪唧地

起来。

纤娘已然逐渐适应，此时嘴里开始哼哼唧唧。手里握著李慕白的，上下

著。时不时用嘴去几下。

许是到在纤娘内得利，小赵奋力舂捣了几十下，遂一如注。

他伏在纤娘后背上，歇息了一会儿，这才将来。却见浑浊地浆夹杂著

几缕血丝，从纤娘的门淌来……

纤娘起，依偎在小赵怀里，柔声说：「今儿个把给了你，万望

弟弟不要负我！」小赵搂了她，颤声说：「我岂敢负了？纵然是粉碎

骨，也要念著的这份情……」

李慕白躺在床上，迷迷糊糊地看著他俩如同夫妻一般地恩。心想自己到底

还是个嫖客而已，小赵才是纤娘的知心人。以后这里断不可再来了。一则是为

了成全他俩。二则也是约束自己，不可再沉迷于这场所。想着想着，便昏昏睡

去了……

却说外屋的谢老妈。开始听到里面似乎动起手来，便担心闹大了不好收场。

后来听到屋里纤娘撺掇他们结拜，接著又响起了云雨媾之声。不禁暗暗佩服，

还是女儿有法，三言两语就把这俩夯货给降伏了。继而又担心这俩小冒冒失

失地不知轻重，女儿的别给坏了。后来一想，刚时，女儿为了招徕主

顾，同时接三四个嫖客留宿也是有的，现在应付两个男人当游刃有余。且这个小

赵极为痴情，必会护著女儿的。遂不再担心，回自己屋里睡觉去了。

第二天天明，李慕白一觉醒来。却见纤娘正坐在桌前梳妆，屋里不见了小赵。

纤娘扭看著他，说：「李大哥醒了？小赵一早就下楼去活了。临走还嘱咐

我说不要吵醒哥哥，让你多睡会儿。」李慕白此时已然酒醒。想起夜里过的事，

不由一阵脸红，觉荒唐透！自己不该那般胡闹，居然与小赵一起纤娘。

人家原本一对苦命鸳鸯，却被自己给来。若说此前不知情，尚能原谅。但

昨晚明明已经知晓，却还不知退，简直是昏了！搞成这般不不类的。尤其

是自己竟破了小赵兄弟的后，所作所为跟那些烂嫖客有甚分别？幸好小赵一早

就下楼活去了，不然自己真没脸面对他。

李慕白起穿好衣服，伸手去怀里掏银票，却摸了个空。这才想起自己穿得

是德啸峰的衣服，银票不在上。遂尴尬地对纤娘说：「昨儿搬家脏了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