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伙说你门去

了。我一猜就知你准来这儿了！」说著便招呼李慕白上车。

待他坐稳后，德啸峰要车夫调转车，吩咐去东四牌楼。

李慕白听后便说：「五爷这是要带我去府上吗？」

德啸峰说：「昨天讲了遇到你的事。内人便要我今天把你请去舍下，要当

面谢你当年的相救之恩。」

李慕白急说：「哎呀，我连上门的礼都没准备，这可如何是好？」

德啸峰哈哈一笑说：「我们之间用不著讲那些个俗。你且安稳地坐好就

是。」

两个人说著话。少时，车就了东四三条胡同的西。

来到德府门前，两个人下了车。

李慕白抬看去。只见德啸峰的府门是个红漆大门，旁边蹲著两个石狮。

此时，德府的跟班寿儿正在院里浇，一见他们来，赶放下壶，请安说：

「老爷回来啦！」德啸峰了，又指著李慕白说：「这位是李慕白，李大

爷。」寿儿连忙请安：「李大爷吉祥！」

德啸峰把李慕白带到客厅里。李慕白一看，客厅里陈设的尽是梨紫檀的桌

椅，上挂著名人字画，条案上摆著古鼎铜彝等等。

德啸峰让李慕白落座，吩咐下人上茶，又让寿儿去内宅请大来。寿儿

答应著去了。

德啸峰拿起烟袋了几。

李慕白想要告诉德啸峰自己把那张银票兑开用的事，便说：「大哥，那张

银票……」德啸蜂不待他说完就摆手拦住，说：「兄弟甭说了，那算甚么？你要

是放在心上就见外了。以后你有甚么事，或是要用甚么就告诉我。只要是我能办

得，没有个办不到。今天你也认得我这个地方了，没事可以常来找我。我每天在

内务府十钟下了班，也就没甚么事了。你来到这儿不要客气，这些下人你随便

指使，谁也不敢慢怠你。」李慕白说：「好好，以后我自然会常来看大哥的。」

德啸峰了两烟，又笑著问：「下午是去翠纤那儿了吧？」李慕白不由脸

一

红，老老实实地说：「我去她那里坐了一会儿。」德啸峰看著他的窘态，说

：「老弟，自古以来就是英雄人儿，没啥可害臊的。只不过那地方大家

都是逢场作戏。说去就去，说不去，就是一辈不去也没甚么的。」

李慕白，心里觉得很惭愧，自己就缺少德啸峰这定力。

又听德啸峰笑著说：「我看，你跟那个翠纤还真有缘！她可是宝华班的牌，

有的人在她上了成千上万，却连她一句乎话儿都不得。你看她昨晚见了你

之后多给面？可见她是看上你了，这却很是难得！」李慕白想到下午与纤娘的

缠绵，心说岂止是给面那么简单啊！嘴里却说：「不过，那地方的确不是我

这人常去的。」德啸峰说：「不常去也对。相的久了，难免会有情。

那时候就是天大的英雄，也不容易脚来了！不过听说翠纤并不是拉住客人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