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漫步到场，苏曼玉远远地望见几人在篮球场里打球，这个时间，学生本应和家长一起坐在教室开会，想必是有几个淘气的学生偷溜了来。

见有人走近，几个男生立刻停下动作，张地朝她们的方向张望，其中一个个男生率先认了苏曼玉，便放松下来，笑着和她打招呼：“苏老师。”

“小陈，你们几个为什么在这里打球？”苏曼玉气势汹汹地发问：“家长在开会，你们就把他们晾在教室？”

“那个……曼玉，”个男生有些尴尬地挠着：“我们几个人的家长今天没来……”

“那你们也不能逃课呀。”苏曼玉的语气明显了缓和不少，唐红玉知她肯定是心了，暗自替他们脑补了什么父母忙于工作，无法空参加家长会，于是几个缺少年报团取的悲情戏码。但在她看来，这几个人八成是没有告知爸妈家长会的事。

“同学，你们的家长平时一定很忙吧。”唐红玉突然话，面带明媚和煦的笑容，华丽的颜值再加上校园女生所欠缺的成熟妩媚，另男生们纷纷红了脸，只见她继续说：“但再忙也不能不顾孩的成绩呀，所以你们家长的手机号是多少，我来给他们逐个打个电话，汇报一下你们的学习情况，免得他们担心。”

“不，不用了！我们上回去！”几个男生瞬间变了脸，把球抱上仓皇逃离了球场。

“这帮不省心的家伙！”看到他们慌张的反应，苏曼玉也明悟过来，恨铁不成钢地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

她咬牙切齿的样另唐红玉乐不可支，不禁打趣：“苏老师，学校里永远不缺古灵怪的孩，你要是一直这么好骗，可没法实现树人成材的理想哦。”

“市二中的学生肯定没有这么的。”苏曼玉负气。

“当然有啦，只是少而已，更多的还是像池雪那样的三好学生。”

“池雪是你的中同学？”苏曼玉有些惊讶地问到。

“对呀，我很早就认识池雪了。”

“不过那时候我们不怎么熟，她那人沉默寡言的，天天独来独往，所以没什么朋友。长得也没现在好看。”提到池雪，唐红玉的语调逐渐温柔起来，她回忆：“但我对她的印象很，她是我们班学习最刻苦的，也是家境最寒酸的。镜架断了也不换，拿胶布缠起来一用就是一个学期。”

就这样，唐红玉絮絮叨叨地讲，苏曼玉一言不发地听，渐渐了解了池雪的往事。

那年，池雪以年级前三的成绩考市二中，学校不但免了她的学费，还会定期发一笔补助给她，每个学期末的奖学金她也没少拿。可她在吃穿用度上却朴素到了极致，没人知她家里的情况，因为除非必要，她几乎不和任何一个人说话。池雪形单影只地度过了第一个学期，并不是因为同学们孤立了她，而是她在疏远着所有人。

“等等，”苏曼玉打断了她的回忆，疑惑：“可明明轻挽才是……才是你的初恋。”

“楚轻挽确实是我初恋，我只是读中时认识了池雪，又不是和她好上了，那时候我都不知我喜女人。”唐红玉耸了耸肩：“而且考后我和她就断了联系，我的分数可读不了她的大学。”

“结果到来她却在你手下打工。”

“啧，你这是什么话。”

“只是叹有钱人真是好呀。”

唐红玉听了她话里的戏谑之意，刚要发作，注意却被前方的建筑引了过去，她指着前面的楼对苏曼玉问：“前面那栋楼是什么的，外形很独特。”

“那里是学生上艺术课的地方。”苏曼玉这才发现，她们不知不觉间已经走了那么远。

“哦？”唐红玉前一亮：“你们学校还有格调的，带我去看看。”

两人走艺术楼，一楼大厅中陈列了一些学生的手工作业和画作。唐红玉饶有兴致地一一看过去，最后在一幅素描画前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