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我对唐红玉的了解，她应该只是吩咐你拖住我而已，提要和我比那事，是你自己的想法吧？”见池雪没有否认，楚轻挽接着说：“为什么要多此一举？是因为你嫉妒我是唐红玉的初恋，而你却连她的女朋友都不算，明明有你一直陪在边，她还要隔三岔五地跑去俱乐找别的女人，你想证明你比我更好，也比她找过的那些女人都要好，对吗？”

两女的手一起伸到了对方的两之间，指尖到了柔的。

两人一时有些手足无措，楚轻挽是在气上被池雪激过来的，此前本没过要和人心理准备。而池雪虽然计划好了怎么让楚轻挽答应和自己对决，但当这场较量真正要开始时，她一向冷静的大脑却罕见地现了空白。

“好。”

“好。”

“她也是俱乐的会员，在这里不会有人打扰我们。”

“要开始了。”

正在她脑补着苏曼玉满脸羞红的可模样时，池雪朝着她走近一步，两人的轻轻贴到一起，她伸左手扶住了楚轻挽的右臂，右手垂下，掌心对着她的私密，楚轻挽也回过神，采取了同样的动作。

“我也是这么想的，楚小，接下来我就不会那么客气了。”

“我们去哪？”

洗手是女女生活前的必备一步，人的手每天都会沾染上大量的细菌，而私又极易被染引发疾病，讲究卫生是很有必要的。两人洗得很认真，抹上洗手后，又仔仔细细搓了一番，从指尖到指，不留一丝可能藏有污垢的地方。即使两人之间有再大的矛盾，她们也还是认为自己要为对方的生理健康负责。

两人同时开歉，接着又觉得有些不对劲，她们是不是有太客气了？

楚轻挽仔细打量了一下池雪的手，那双手修长纤细，骨节比她和曼玉的都要宽大一些，令其显得苍劲有力，但并不破坏整的。楚轻挽回想起早先和她握手时，能清楚地觉到池雪的手比看上去要糙很多，她的手掌和指腹上都敷着一层茧，比楚轻挽因长期写黑板字而磨的茧要厚，显然是双过不少重活的手，她曾经是过着怎样的生活，才会磨练这样一双手呢？楚轻挽有些好奇，但内向的格和两人间张的关系让她没有开询问，现在更重要的是接下来的事。

楚轻挽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情况，以往她和苏曼玉合时，往往是还没开始接，光是看着她诱人的模样，下就已经泛滥成灾了。可现在她只到了张和羞耻

两人洗完手，池雪弯下腰，一言不发地脱裙。

然后她们突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两人从刚才发生争执到现在，还没有经过任何调情，她们的还在燥状态，贸然的话，只会给对方造成不适。

池雪走到吧台前和老板娘说了些什么，对方一副了然的表情，随后带着她们来到了员工专用的洗手间，暧昧地瞟了她们一后就离开了，楚轻挽不禁怀疑她是不是把她们当情侣了。

她们同时看向了对方下，彼此的衣裙连同内已经被褪到了膝盖，下已经是坦诚相对了。但由于两人的靠的很近，又有上衣下摆的遮掩，从她们的角度看不清什么。两人的目光继续下移，落到膝盖的内上。

的各着自己的事，服务生在另一角桌，老板娘正无打采地玩着手机，并没有人注意到这边。楚轻挽稳定了一下情绪，再次看向池雪。

“抱歉。”“不好意思。”

“请稍等。”

“楚小说话真是……一针见血。”池雪终归还是克制住了情绪，松开她的手腕，然后站了起来与楚轻挽平视。两人面对面对峙，神情冷峻，中仿佛结了一层寒霜，冰雪下涌动着暗沉的怒意。

“池小，既然是你提的比试，那就由你决定内容吧，我们是要是用手还是别的什么，衣服是要全脱，还是只脱？”楚轻挽耐着说到。

“那么，您接受我的提意吗？”池雪问到：“如果我输了，我会就此事向您和苏小郑重的歉，今后会尽我所能，阻止红玉继续找你们的麻烦。”

“……好。”

“等等，”楚轻挽制止了她的动作：“还是去隔间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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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雪的脸上难得了一丝羞意：“就……用手就可以了，不用脱上衣。”

确定了竞争方式的两人没有急着脱衣服，而是走到洗漱台前，打开龙，开始洗手。

她们一起了最末端的隔间里，里面非常净，只是两个人一起站去显得有些狭窄，当她们弯腰脱各自的裙时，额磕到了一起。

两年过去了，唐红玉的味还是没变。楚轻挽看着池雪下的半透明丝内，如是想到，当年她俩恋时，她也总喜买类似款式的内让自己穿。不过分手后，她就没再穿过这样的了，如果把它穿给给曼玉看，她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没办法，她们无奈地对视一，抵在的手指移到了柔的上，开始起了对方的，希望可以相互调动起生理反应，但是又摸又了四五分钟，她们的依旧是净净的。

“所以……”

“原来如此。”

“那么……”

“那么……”

虽然是在员工洗手间里，但她还是有些不放心，如果中途有人误这里，起码不会第一时间发现她们。

“池小，我想我们之间可以不用这么拘谨。”

池雪面无表情地听她说完这些话，似乎并没有什么反应，但楚轻挽知自己已经惹怒了她，因为她握自己手腕的力在持续加大。

“我接受。”楚轻挽果断地接受了池雪的挑战，一来是想就此斩断和唐红玉的关系，再者，她真的很想知，面前这个如秋风般萧瑟的女人，在自己的玩下，是否能像现在一样从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