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离开么？」晨旭的手搭到她腰上没有挪开，但也没有再抱她。

晨旭在让她选择，告诉唐棠不再受他掌控，也没有对她有任何要求。唐棠不想离开，但又惧怕结果。

「唐棠，你想离开吗？」他再次问。

「不完全。」在经历这一切后，唐棠没办法违心假装。她想留下来，在晨旭怀里寻求安。

「好吧，那么……你留下来，我们两个都得在几个小时后起床上班。」晨旭再次搂住她，靠到她。

听上去晨旭把她当成简单的人际往，没有别的意思。就一个晚上，两个人在一起享受彼此，像正常人的一夜情那样。唐棠想开说话，但晨旭已经放松下来。的力量，肤的温，还有两人之间无限的亲密，简直就是人间天堂。

唐棠舍不得离开，好吧，一个晚上，她不要求更多，也没资格要求更多。这个念让唐棠心下酸楚，胃翻搅。她的鼻一酸，眶一红，泪珠再也忍耐不住，如同断线的珠般从眶里落来，睛的刺痛比上的还要疼痛百倍。唐棠悄悄把泪到枕上，她应该说不，在晨旭没来及反对之前，就赶溜家门。现在，唐棠不得不面对羞辱的事实。

「你为什么没有杀我？」唐棠哭得太惨，以至于嗓堵，齿糊不清，可又怕晨旭不兴，只得鼓起勇气断断续续说完：「我……是个……坏人。」

唐棠害死了很多人，也差害死晨旭，虽然是在徐照的迫下，但事实是她的确难咎其责。唐棠不相信光是挨了几刀就能将她的恶行揭过去。

「你希望我杀了你？你如果不想活，完全可以自己解决。」晨旭仍然抱着她，但没有睁。

这话说得有儿冷，唐棠想开反驳，但咙像被了一块骨，一个字、一句话都说不来。她胆小怯懦，就是真有心也没那胆。

「告诉我究竟是怎么了？我以为你这两个月恢复得很好。」晨旭问。

「你为什么不来找我？」唐棠有些纳闷，听晨旭的气，他一直在关注她么？

「我不是咒女的第一选择、也不是第二三四五六的选择。事实上，只要有选择，咒女都不会来找我，她们会第一时间躲得远远的，恨不得我忘了她这么个人。」

「你可以改变我……我只想当我自己，也只想和你在一起。」唐棠喃喃说。

晨旭正：「你确定？你的纹稍微变儿颜，我都会有觉。到时候你想逃也逃不掉，要你小命易如反掌，我不会心慈手。」

唐棠恍然大悟，怪不得晨旭没有杀她，因为他知唐棠没有用咒法害过人。她急忙抓住晨旭的一条胳膊，保证：「我当然会听你的，这是天底下最容易的一件事。」

晨旭不禁哑然失笑，一条胳膊被唐棠搂在里不放，只能用另一只手拍拍她的脸，溺地说：「那就没问题了，还有些细枝末节，不过我们可以将来再商量。」

「我以为你想尽早把我这个麻烦踢家门，等不及和我说再见……或者永远别再见。」唐棠窝晨旭的怀里，像个小猫仔似的瓮声瓮气。过去的唐棠，兴许会吓破了胆，但经历了拷打、折磨、无力回天的绝望后，她的心境有了极大的变化。自从母亲死后，唐棠终于有了一掌控生活的力量。

晨旭捧住她的脑袋，翘起她的下，吻住她。

真的吻，他的分开唐棠的嘴，她的嘴中，直到唐棠轻轻。这是个无比甜的吻，提醒她对晨旭的觉。虽然内心仍然充满恐惧和忧虑，然而晨旭是她所想的那个人，曾经幻想着一起生活的人。

「没有什么解决不了的，我没想结束，唐棠。」晨旭慢慢松开唐棠，又在她的嘴角、下和鼻尖轻啄。

唐棠咬了咬后牙槽，防止自哀自怜说什么愚蠢的话破坏这一刻的温馨和真挚。当她看向晨旭时，发现他在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