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近她的肩膀。

唐棠摇，恳求宽恕和怜悯，然而刀尖无情刺去。唐棠忍住尖叫，使劲儿咬住保持安静。晨旭的手法平稳快速，痛苦像警钟一样刺痛她的神经，肾上素倾泻而，她的心脏剧烈动--然后她又了。心中的一分随涌动的快，急切摆脱与之相伴的痛苦。刀伤带来的剧痛变得迟钝，再扭曲成需要的力量，用那力量去减轻大间的悸动。

「谁知你们姓唐的贱人世世代代杀了多少父亲、兄弟、儿、好友！」晨旭再次说话，但他的问题显然不指望得到回答，刀锋刺了她的的另一边。

晨旭说的没错，虽然赵毅仁的死和唐棠无关，但她确实要为好几条生命负责。唐棠想起那五个鲜活的生命，他们已经死了。比起这一的刀疤，本不值一提。事实上，比起永远离开人世，他们每一个人都会对上的这些伤疤心满意足。

这是唐棠罪有应得，向现实屈服后，她没一天心里好受过。唐棠绝望地失声痛哭，泪哗哗哗下来，顺着角打枕。无休无止的痛楚缠绕，嗡嗡震动的振动，在药引起的望中，又用另一完全不同的方式折磨她。

终于，晨旭收了刀放在床边，说：「知临死时那无助绝望的觉么？」

唐棠已经虚弱得不任何回应，晨旭也不在乎。他的手伸透的大间，把振动取来关掉，然后扔到地板上，说：「就像你现在一样。」

唐棠当然知无助绝望的觉，太熟悉了，毕竟她杀了徐照。

晨旭抚摸着唐棠的双，轻轻抚摸的。一涌上心，唐棠淹没在无尽的望中。当另一次冲击疲惫的时，她被剧烈的波浪淹没。这不是享受，是折磨。

就像晨旭承诺的那样，疼痛不再难以忍受，无论是掌扇在她脸颊上时，尖锐的刀尖划过肤时，唐棠都没了觉。手铐上的伤、疲力竭的、因尖叫而起的咙……这些都没什么，反而像有人给她注一大剂量的多胺。

「喜吗？」晨旭问，好像唐棠肤上的红和大间的不是答案。

唐堂摇摇，这不是她想要的，无论晨旭在她上了什么。

「当你的打一片床单时，撒谎毫无意义。」晨旭嘲笑她，两个手指戳她的。

唐棠的从中传，接着是急促的息。她的嗡嗡作响，内心的需要和痛苦一样烈。晨旭不是单纯的取笑，她太了，唐棠觉到大间的阵阵凉意。

「我只需要你再一件事，唐棠。」晨旭移开手指，伸手取下。

大量的涌了来，立刻填满唐棠的腔。她稍微缓了缓，声音细若蚊蝇却定无比：「我什么都不会给你。」

唐棠的脑袋后仰，盯着被束缚的手腕，上面已经蹭破了，渗血迹。晨旭可以杀了她、控制她，可以为所为。这些都没关系，唐棠不会真正顺从，不会帮这个混。

「在我杀了你之前，你会把一切都给我！」晨旭低声说着，吻了一下她的额，挪动膝盖到她的大间。

「不！不会……不要--」唐棠疲力竭了一气，嘶哑地叫，声音糊不清。

晨旭的一个膝盖将唐棠的双张得更开，然后压下去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