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错，确实一都不好笑。」徐照猛得朝她举起拳。

虽然他并没有挥向唐棠，但多年挨打后习惯已经养成。唐棠不由自主尖叫一声向后倒下去，手臂猛得抓住栏杆，防止自己掉下去。

唐棠气吁吁，狼狈地爬起来走地下室，来到客厅扯开前门，跌跌撞撞走向街。她想冲到最繁忙的速公路，冲到飞奔的汽车，结束所有这些疯狂，不再承受徐照的折磨。可她又太胆小怯懦，只能跪在冰冷的地上，对着冰冷的空气拼命呼。这惶惶不可终日的生活什么时候才是尽？

一切都是一团糟。

晨旭能持多久？会像第一个人那样失心疯似的尖叫地冲向奔的车，还是像第二个突发心脏病休克，或者像第三个人在噩梦中结束痛苦的生命，还有第四、第五个……唐棠不愿意想下去，她不想这么，但如果她不，徐照会杀了她。杀了她倒也简单，可怕的是从此所有走那间房的人都有可能成为徐照的受害者。泪滴落在手面上，唐棠使劲儿抹，但越来越多的泪滴上去，直到她前的一切变得模糊和扭曲。

一阵冷风不知打哪儿过，虽然正是酷暑，唐棠却没觉丝毫凉，反而打了个寒颤。

唐棠沮丧疲倦地站起来，摇摇晃晃走回屋，砰地一声把门关在后。她浑瑟瑟发抖，必须什么，不能只是呆在家里，打开电视假装她不会杀人。唐棠从沙发上抓起一个枕，把脸贴在枕上，无声尖叫，直到肺里所有的氧气被光。

即使晨旭没有死在她面前，即使警察不会找上门，唐棠知一切都是她的错，她知。

第十一章　晨旭：我不介意直接动手要了她的命。 「我要先理工作上的一些事情，但应该在你好晚餐前到达。」

好吧，这是个彻彻尾的谎言，晨旭并不到内疚。他一边挂断和唐棠的电话，一边快速浏览了一遍面前的调查案卷。

「她知你的份了？」魏寒握着方向盘，睛看着前方，语气非常严厉。

这些天魏寒一直在唐棠家周围观察，她不确定发现什么，但足以在心中产生怀疑，刚才就是魏寒一个短信将晨旭从唐棠家叫来。这是晨旭需要魏寒帮助的主要原因，她可以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调查很多不为人知的秘密。晨旭也许可以专心对付唐棠，然而咒女边通常都会有其他人保护，晨旭不想波及无辜生命，也不想背后受敌而不自知。

「应该还没有。」晨旭快速说，睛没有离开案卷。

案卷的内容不光涉及唐棠的母亲唐恩，而且还有唐棠。晨旭对这些已经烂熟于心，仍然无比仔细地翻看，神情越来越凝重。唐棠自从她母亲死后，已经有四五桩命案和她有关，除了前男友徐照目前仍然被列失踪名单。不过晨旭肯定徐照已经久不在人世，虽然警察没有将她逮捕问罪，甚至连嫌疑人都没考虑，但他相信唐棠不可能无辜。

魏寒没有完全同意晨旭，但对咒女的存在和能力却不可避免产生警惕。

「你看见了什么？」魏寒在一红绿灯停下来，转挑衅地看向晨旭。

「咒女的图腾纹很独特。」晨旭虽然早有耳闻，但也是第一次见。首先，纹对他的影响非常轻微。表明煞气很淡，唐棠手上的血案还不多。第二，唐棠没有察觉晨旭的古怪，只当是肤上的静电。从这一可以看，唐恩在教导女儿方面，并不是个好老师。

魏寒嗤笑：「可不，你脱女人的衣服速度惊人……还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