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起继续威胁纠缠的态度，绕着唐棠转了一小圈，呵斥：「打电话给他。请他吃饭，你的厨艺可以解除任何人的武装，告诉他你有话想和他说。」

「我想说什么？」唐棠本不想邀请晨旭来家里，尤其是睁睁看着这个好人惨死。

「谁在乎？在和你之间，他永远不会记得来这儿的最初原因。」

唐棠脑里闪现今晚和晨旭约会的情景，他们在咖啡店旁若无人谈、接吻，上租车没多久晨旭就迫不及待上下其手，回家后两人更是晒烈火。要不是腰肢上的纹提醒她继续下去的严重后果，这会儿他们说不定还在巫山云雨中缠绵。是的，晨旭不会拒绝唐棠的邀请，事实上，他估计迫不及待想要完成今晚未完成的事情。

「不是每个人都像你一样容易受诱惑。」唐棠心虚地说。

徐照哼了声，飘得更近。他的睛掠过唐棠的脸，嘴角诡异的微笑。唐棠有那么片刻，以为徐照已经看穿他们之间的亲密关系。就在她惊惧之时，徐照的手指穿过她的发搂住后脑勺，猛得把她的推到他上。唐棠顿时觉得像掉一个冰冻的窟窿。

这觉永远不会改变，无论是杀死徐照前还是之后。

「你最好希望能引起他的注意，」徐照衔住她的耳朵，缓缓说：「否则……」

「否则什么？」唐棠心加速，吓得一动不动站着，大气不敢，连电话都握不住，啪一声掉到地板上。如果徐照这时候占有她，她一儿办法都没有。

「否则我会亲自上阵，教你如何勾引男人。」徐照不怀好意笑了笑，一步步着她退到墙角，退无可退。「相信我，你不会喜我让他对你的事。」

「我明白，」唐棠咬牙关回答：「现在，放开我，我有个电话要打。」

「我永远不会放开你的，唐棠，这辈都别想！」徐照叱责。

唐棠更加张，好在上的压力消失，也放松下来。她绵绵倒到地上，往肺里一氧气。回想刚才徐照的话，忍不住把脸埋在手里轻轻泣。徐照刚才承认了，永远不会放她走。希望这一次徐照会低估她，唐棠需要的就是耐心。等他附成功，那时候徐照成了普通人，所有超自然的能力都将消失。

唐棠会想一个办法离开，徐照再也找不到自己，即使抛弃一切也在所不惜。

徐照走到手机旁边，屏幕闪光亮。唐棠生怕他对晨旭说不得的话，连带爬到他跟前抢走电话。

唐棠颤颤巍巍把电话拨过去，没一会儿晨旭的声音从扬声里传来：「小棠？」

「嗨，抱歉打扰你。」

「没事儿，」晨旭的声音低沉平缓，听不情绪，问：「一切都好吗？」

「我……」唐棠从地板上爬起来，在客厅里踱步，吞吞吐吐说：「嗯……我希望……」

唐棠颓然地凝视着窗，外面一片漆黑。窗玻璃变成一面镜，映照她中的无奈和绝望。

「你希望什么？」

「嗯……明天端午，一个人过节很无聊，我……」

「你的家人和朋友呢？我可以找些人，大家约到一起聚聚啊！」

「周围朋友都忙着和家人团聚……「唐棠了嘴，说：「我没有多少信得过的人。」

「这儿大家倒是相同。」

「你能来陪我么？」唐棠咬了咬嘴，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