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自然。但我问你过去的唯一原因是不想重蹈覆辙，和你是不是女没有任何关系。」

唐棠从来没听过男人如此人的表白，和徐照最情意时，他也只是夸唐棠漂亮温柔。唐棠一时动得说不话来，有那么片刻她差儿向晨旭和盘托。好在及时清醒，绝对不能将晨旭拖徐照的邪恶计划中。

唐棠的心情一时半会难以平复，静默好一会儿才稍微动了动，把一缕发丝到耳后，哀怨地盯着前的咖啡，说：「我刚一工作就遇到我的初恋，徐照。他非常帅气，又有才华，张可以引述经史集。我们很快坠河，遗憾的是甜的情并没有持续下去。他的工作越来越忙，我们的关系也越来越疏远。我曾建议用婚姻挽回我们的情，没想却成了终结两人恋情的最后一稻草。就在我提到结婚后，他发了个短信说分手，然后消失，再也没有联系我。」

这是唐棠公开给的标准答案，无论谁问起她的这段过往经历，包括调查徐照失踪的警察，她都会避重就轻如此回答。

晨旭沉默不语，只是微微地，让她继续。

后面就容易了，唐棠继续：「之后我又谈了几次恋，但一直不太走运。每一次看着找到意中人，结果都惨淡收场。」

「惨淡收场？」晨旭翘翘眉，靠近她。

唐棠双手托腮，无奈地耸耸肩，「是的，嗯……不是我想用的词，但是一一」

「但是……」他重复着，靠得更近，灼的呼洒在她的肌肤。

唐棠轻轻息了下，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她低下吞吞吐吐，半天说不一个因为所以然，只能投以僵的笑容，嗫嚅说：「但是……呀，我忘了我要说什么。」

他们一起呵呵笑起来，晨旭没有放开她的手，拇指有节奏地在她的手背上移动。

「我

的脑袋瓜很笨，抱歉……」唐棠抿住嘴，一副挫败的样。

「不用抱歉，事实上，你在我里更加有趣。而且，你真是太漂亮了，这足矣弥补任何你认为的格缺陷。」

晨旭又咧嘴笑起来，忽然俯凑近，两个人几乎已经面贴面，唐棠可以清晰受到晨旭呼的气息。如此亲密暧昧的距离惹得她面红耳赤，脑袋瓜有儿、有儿醉。

「我要亲你了……」晨旭忽然开。

唐棠本应该拒绝，毕竟他们刚刚认识。晨旭对她兴趣，唐棠毫不怀疑，但这还只是两人的第一次约会，而且咖啡店是公共场合，这样大胆的举动是会被别人看见的。最关键的，晨旭给唐棠的印象一直是害羞内敛型的男人，忽然提这样的要求实在让唐棠一时难以适应。然而，晨旭近在咫尺，拒绝的话她无论如何说不。

晨旭没有等唐棠说好，也许此情此情没有躲开就是默许。晨旭把唐棠搂得更，低封住她的樱桃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