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是不是还需要止痛药。」

晨旭神一振，然而从他的角度看不到值班室，只能听见那个护士笑着说了声谢谢。

晨旭就近看了看旁边房间的门牌号，静悄悄朝502病房走去。从护士值班室到病房一定有条捷径，当晨旭找到地方时，唐棠已经在病房里，背对着他。晨旭仔细打量她的廓，再与收集到信息一一对照。是唐棠，唐恩的女儿，不会有错。

唐棠一医院最常见的护士打扮，白护士服不松不，将包裹得服服帖帖。衣长刚好过膝，袖长刚好至腕，腰用腰带调整，虽然完全是为了工作时舒服不碍事，但也让唐棠的曲线毕。她的脑袋上着燕帽，长发在脑后挽成髻，前不遮眉、侧不掩耳，致的脖颈一览无余。脚上穿着式样简单的防底平跟鞋，丝袜贴在小肚上。浑上下一尘不染，晨旭就是对咒女再心存厌恶，也不得不承认光看她的背面就觉得赏心悦目。

唐棠轻手轻脚坐到床边，抓住病床上一位老人的手腕，柔声：「赵爷爷，是我，唐棠。」

赵爷爷一定是陷了昏迷，不然不会没一儿反应。晨旭在她后仔细看着，没一会儿赵爷爷睁开睛，显然有些糊涂，缓缓开：「你是仙女么？」

「我哪儿有那本事啊，要是仙女我就救你恢复健康啦！」唐棠声音轻快，很兴他醒了。

「我知你在帮我，我觉得到。」赵爷爷声音嘶哑，但异常清晰。

也许是赵爷爷行将就木，唐棠并没有隐瞒，不急不徐轻言细语：「不用张，我只是在听你的心。每个人的心都是独一无二的，就像指纹一样。如果我能找到这个节奏，就能加以控制。」

「你找到我的了？」赵爷爷微微笑。

唐棠，压低声音：「我仔细听了您的心，找节奏并不困难，然后把血推更需要的地方，血得越快，恢复就越快。我不能保证持续很久，如果您陷昏迷，请一定保持放松，这样我才能更好帮助到你。」

「我信你，非常谢谢，只要能等到儿一家回来，我就很兴了！」赵爷爷说，面看上去果然好很多，如果不是晨旭亲所见，他会以为这是回光返照。

「放心，他们明天早上就到，你一定能看到他们。您好好休息、养蓄锐。」唐棠心宽。

晨旭皱皱眉，一声不响悄悄离开。从唐棠的所作所为看，她显然是咒女。这女人可以左右人的心率，如果心脏停止动，血会一样停止动，对方不知不觉就能丢了命。但她是他找的人么？刚才在病房里的一幕，他有些不太确信。

这个女人浑散发的气息太过纯净，不符合咒女应有的邪恶与糜。当天师这么多年，晨旭见过的鬼蛇神多如。只要稍稍靠近，邪恶也好、善良也罢，他都能准确判断对方的能力和行。咒女虽然见得不多，但也足够知这类女人通常外貌众、善于表现、贪得无厌，浑散发戾气和冷酷的气息，唐棠除了第一项哪个都不像。

当然，给一个合理的解释也很容易。咒女代代相传，自我保护的能力会随着环境不停更新调整，并且越来越韧大。晨旭本人就是，他如今的法术和掌控力比他的祖辈更加明，甚至与十年前的他相比都不可同日而语。这意味着和唐棠打时，更需要打起十二分神。

晨旭原路返回，脱掉伪装又回到医院大厅的门继续静静等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