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下了…”

说罢将东西拿回去，也没解释一句。

接下来自然场面尴尬，程思贝再过一阵便说先回去，也不顾还没到跟程允诺约定的时间。

于是肖安凝又陪着她去外面停车场等，期间多次然又止，程思贝都看在里。其实她没打算问了，她的事肖安凝也没问，她何必去揭穿。

“那个…你先回去吧，我自己在这等就好了。”

“你要不打给你爸问他到哪了…”

“没事”

半响无话，肖安凝不走，程思贝也没促。

“我…我陪我叔上床，换他供我考大学…”她轻快迅速地说，似乎有意想让她听不清，却又义无反顾地说了。

程思贝过了好一会也没回应，她在重新整理听到的话，肖安凝一直是她的开心果，她一直以为她没有什么烦心事…

“你会不会看不起我？”也许太久等不到回覆，肖安凝又问。“觉得我很脏？”

她开始细细碎碎地说一些：“我也觉得很脏，所以每次…我都想洗净…”

“没有，你很好，对不起…”她说。

对不起，一直没看到你快乐下的脆弱…

沉醉在自己的问题里，好像所有人都没有在她里，没有真正看到过他们。

“对不起，是不能再跟我朋友…？”肖安凝问。

程思贝摇，跟她说：“只要你愿意，你永远都会是我的朋友。”

“…还有，我喜我爸，喜到想跟他上床那，你觉得我是变态吗？”

28.二开学

肖安凝脸上有一剎的惊讶，接着又觉得不是很意外，程允诺这样的男人，让人怎能不喜？她在旁边看着，有时候都很羡慕程思贝有这样的爸爸…

“…如果我叔有你爸那么帅那么好，我可能早几年就跟他睡了…”她认真地说。

程思贝认真地看她，想看来她是否说笑。

不要怪她，因为肖安凝实在逗她太多次了，一本正经说一些似是而非的话，等她决定要信她了，她才笑着说：这样的话你都能信？

对望十秒不到，果然肖安凝大笑，程思贝有些恼怒，觉一颗真心喂了狗。

肖安凝立知她要生气，拉住她的手，：“别生气，我笑不代表说的不是真心话。”

程思贝于被狼来了骗很多次的阶段，不知还信不信，摔开她的手。

“别嘛…别生气…我只是想缓和气氛…我受不了那窒息…”她低小声地说，又再次拉住程思贝的手。“我把这件事当时人家说的援助际，觉就会好些，我想好了，我考到大学便会来打工…到时候便不需要了…”

程思贝知她不可能编这此话来骗她，脸缓和下来。开始替肖安凝想想，觉她真活在火之中，而自己衣无缺，甚至过着比很多同龄人更优越舒适的生活。

她觉得很愧疚，甚至自己不得到那么多，

“如果…如果你需要什么，可以跟我说，如果我有能力的话…”

“不用不用，你继续我的朋友就好了…不过”她言又止…最后还是下了决心…“你爸给我买那衣服我拿去卖了…你不会生气吧？”

“……”这次换程思贝笑了来，而且好久没这样真心地笑。“那个卖得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