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红灯时，她凑过去咬了爸爸的手肘一下，不算用力，甚至…程允诺觉她这样的举动，很可。

一时间他还想起程思贝叁、四岁的时候，曾经对着她吐泡泡然后咬他的脸，但他不舍得咬回去，都是轻轻地给她一个吻。

他的心，顿时就更柔了。

竟然想到礼尚往来，凑向女儿轻轻吻了一下她的脸。

“贝贝乖乖的，爸爸你。”

12.无法看清

车程大概半个多小时，期间程思贝都于半眩的状态。她觉得好像喝醉酒一样飘飘然，但她其实都没喝过酒，也不知喝醉酒应该是怎样的状态。

她一直没有说话，下车后也任由程允诺牵着她走。

她混沌的小脑袋想起，小时候只有她和妈妈两人相依为命时，妈妈总是不厌其烦地告诉她别走，别跟不认识的人走。那些人会把你卖掉，卖到不知哪个山沟里，那你再也见不到妈妈了。

但是这一刻，程思贝有愿意跟随他到天涯海角的觉悟。澄园的舒适不是她愿意留在这个地方，甚至开始喜这个的原因。

她很清楚，那都是因为爸爸。

因为他，她才没有在第一晚到埗就哭到天亮。

她好喜他，喜到想一直跟他一起，不想跟他分离。

即使她知，终究是无望。

没走多久程允诺已带着女儿到了他往常光顾的一家式西餐厅，餐厅生意很不错，赶上晚餐时间人也多。但是接待员一看到程允诺，便领了他们到餐厅外围的Bar枱那边先坐着等候，然后才赶去替他们安排坐位。

程思贝第一次到这样的餐厅，觉得样样都新鲜的。这长Bar枱的设计，像极了外国电视剧大型酒吧的置，抬还能看到一二十四吋的屏幕，播放着香港的电视节目。

国本就是一个文化的大溶炉，所以在这式餐厅里混合的几置，也许是设计者的独特巧思，合了所文化之所长，设计上显得端又恢弘大气。竟没让人觉得突兀，反有奇异的和谐。

坐在Bar枱边，想起听说过广东地区是能接收香港的节目，程思贝没看过，所以也就多看了几。

没多久接待员回来了，低声跟程允诺说了几句。“程先生不好意思，你平常坐的位置刚好有人坐了，我找了两个都还不错的，都给你留着，要不你先看看哪个位置更喜，要两个都不喜的话我再想办法给你换。”

因为Bar枱附近也有不少人，加上这边开了电视声音比较大，程思贝就没听到接待员说什么。刚好Bar枱的服务员免费给她调了杯无酒的尾酒叫Meadow Mocktail，程允诺看小姑娘开心的，便想自己先去看一看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