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

“这样么……”她低沉。

“我应该是两个都占了。”

“哦，原来是这方法，我本来还想挨个试错来用呢。”

我选择兵不动，继续草稿上的演算。

“这不快的么。”她翻了一页。

不过这时候我突然反应过来，原来她突然接近我只是为了这吗？有些不对劲。

就在我上要奋笔疾书的时候，她也改变了策略——从侧直接坐在了我的前桌面朝着我。

“怎么个意思？”

她再次指指，“你看，这么不就很简单了。”顺走我手里的笔，在草稿纸上快速演算起来，在她的思路下，很快就解来了，让人叹服。

“虽然早知这东西迟早会到来，但我总想拖延到最后一刻。”

“是害怕沉没成本的心态同理，还是单纯懒了？”

“你今天不去图书馆值班吗？”迟来的寒暄。

“所以，你是专门来我这的吗？”虽然这不太可能

“嘁，嘴。”

于是我拿过书，开始用其中的内容行一一解释，哪里代表什么，哪里又和哪里有关联，然后这又是什么隐喻，那又是什么引用，这大概是我第一次对除我以外的人如此卖力地去讲清楚一个东西了。

“没必要这么说，我也确实还有我的不足，你刚刚说的也很明白了，受教了。”

这觉就像是大量放血一般难受。

侧发引了我的视线和注意，所以当她把发收起时，我的注意也随之落在了制服的空隙间。

在她的思路引导下，困扰许久的问题终得解决，我的傲让我有些恼怒，但我的理告诉我应当臣服。

什么超级执行力……

宁静的下午，微微的浪，从场上传来的呼闹声，笔尖在草纸上沙沙起舞的声音，还有规律的翻页声。这些声音汇总在一起，让我的脑逐渐冷静，我享受这一时刻，她似乎也是一样。

真大，呸不对，又开始耍计谋是吧。

我转正，将注意回归前的作业题目上，得好，心态开始平缓了。

直到我完成最后一题。

啊……看起来沉沉的，原来这人也会有亲密关系的朋友啊。嗷不对，我这么想反而是贬低他人了。

“我上周就完了。”

论毕，“所以说，你这看的虽然多，理论虽然多，但这并不代表你可以把这些东西全内化，全联系起来。哲学不过是哲学家给自己的辩护罢了，本质自私无遗，你若是单纯地奉其为圭臬而自己多动脑总结一些适合自己的东西来，生搬总是会陷死胡同的。当然我并没有否定你的意志的意思。”

“不过你的阅读也确实多，这样我很是欣赏呢。”防止产生不好的歧义，我还是习惯打圆场。

写了？”

“等等，你这又是何来的逻辑。”

确实，在这个女人面前，我觉像是被扒光钉在十字架上赤的耶稣般，没有任何回旋或是狡辩的余地，我的一举一动都在其预料之中，除了我的思想。

我一个鲤鱼打式起，开始收拾东西。

“哪里不对吗？”

这是什么象棋的新将军手法吗。

还来？！

但我的破烂面不允许我对女士发直球拒绝，于是我还是着听完了她的想法。

她合上书继续说：“昨天我又把那些书借回去看了。”

“那……何解？”

“嗯……因为有事，找朋友替了。”

啊，这就好，这才是和谐的觉。

“哎呦，终于完成了。”我扔下笔，直接一个仰天靠在后桌上。

“但，毕竟不是死线，我总觉得在临近死线前就完成任务反而是觉得亏了。”仰面叹气。

“你看，”她伸手在我的作业和草稿上指指，“你这明显不对啊，这情况下使用这个公式反而是失效的。”

不过我并没有急着和她搭话，反而是着手解决下一，令我意外，她也没有促我的意思，反而是静静坐在我面前拿起随携带的书开始翻阅。

“所谓痛苦至极了。”

“因为没有把充裕的时间在更值得的地方而后悔吗？”

“你昨天说的确实有理，但分地方我想了想还是不对劲。”

她突然发话了，“这题你这方法不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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