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件得变一变。我要先验货，再杀人。」

「不可能。」

沈沐汐毫不退让，她知这是唯一的机会，「若是金树尚未诛灭，谁敢碰我，

我就自裁！」

苏无名冷哼一声，不怒反笑，随即掷一把剑，摔在地上。

他神示意。

「剑就在这，那你自裁吧。」

沈沐汐一怔，抿着嘴，神情难堪。

「你当我是傻，三言两语就要我替你卖命杀人？你要明白，这件事是你求

我，而不是我求你。」

苏无名盯着她，一字一句。

「现在，把衣服全脱了，跪下来求我，我给你一个机会。」

沈沐汐有些犹豫不定，她知她现在就像是在赌桌之上，但除了自己以外没

有任何筹码，甚至唯一的成功还只能寄托在对方能遵守约定的前提下。

她一咬牙，好似输红的赌徒，赌上所剩所有，推牌上桌。

歪看了来侧，确认不会来人后，她解开衣带。

襦裙被率先褪下，被折叠的端端正正堆在地上。然后是女小衣，有如剥壳

般白耀的肤一寸寸显，再一抬脚勾下青绣鞋，除去罗袜，尽数堆叠在

一起。

沈沐汐上已经不着片缕，她脱光站立，被苏无名上下打量，脸涨得通红。

沈沐汐的房浑圆翘，没了小衣掣肘，缘蛮不讲理地越廓，规模极

其傲人。

一呼一下，绵呼呼颤动。

她的不仅是大，形状还极佳，滴形的雪不坠，小小中间的淡

粉尖，弧光略突，微微鼓胀立。

顺着白的小腹向下看去，修长匀称的大叉，显心上腴的三角，

饱满的耻丘上稀疏乌茸向着中心卷曲。

乌茸，可见一条细，可惜沈沐汐稍一错，便遮挡起来。

她看苏无名一，然后低并。

衣裳垫在地上，先是双膝盖地，然后双手撑在两侧，最后是额。

她整个人伏地，双如倒置笋，只两嫣红尖坠在地上。光洁的玉背后

两个浅浅的腰窝，然后是翘起的圆双，纤细的在月光下微微颤抖。

——

第4章 你他妈的！

「不准对我妹下手。」

「可以。」

「以后若是有了其他凶手的消息，也要一概杀之。」

「没问题。」

「你发誓！」

已经穿好衣服，正低系衣带的沈沐汐说。

「好。」

苏无名答应地快，竖起三手指，「天父在上，地母在下，在下苏无名立

下誓言，刚才所说若有半虚假，便叫天诛地灭，万刀屠戮，永世苦海回。」

说完，沈沐汐还要求不要将此事说去，她不想让任何人知他们的关系，

杀人的事则随便找个理由糊过去。苏无名满允诺。

没想到一连提三个要求，都被答应地这么顺利，沈沐汐有些不敢相信，站在

原地踌躇片刻，却也无话可说。她回了车。

苏无名看着沈沐汐离去的背影，冷笑一声。

作为杀人不眨的主，他从不在乎什么毒誓，天父地母，天回？要是真

用，他第一次杀人的时候就该一天雷劈死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