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闹，我也没说不行。”

韦恩纠结了一下，从袋里掏一枚币：“这样好了，咱们抛币来决定，正面，你去完成自己的复仇，反面，我通过法律的途径帮你讨回公，如何？”复仇之灵并不满意这个安排，死死盯着韦恩的脖颈，似乎在思考着噬主换取自由行动的可行。

韦恩摸了摸脖颈，牙疼：“好狗狗，我是一名侦探，最擅长收集证据，有我手，那几个不人事的家伙肯定会被收容所扫地门。到时我再钱买量，登报大肆炒作一番，痛斥这些毫无人的渣滓，愤怒的民众不会放过他们的。”复仇之灵听不懂，跃跃试准备噬主。

韦恩无奈，只觉复仇之灵难以沟通，怀抱圣经让对方冷静了下来。

一人一狗原地对峙，半晌过后，夜彻底降临，周遭雾气弥漫到了一个夸张的境地。

复仇之灵的躯本就是雾气凝聚而成，它和雾气相，两团不住动的冷焰让韦恩压力倍增。

可能，或许，八成，他打不过这条狗。

“算我退一步，以后我好好你，用最好的狗粮，最好的狗窝来招待你，给个面，怎么说我也算是你的主人。”韦恩脸凝重。

这一次，复仇之灵没再抗拒，大抵是韦恩描述唤醒了它曾经的好回忆，沉默着同意了抛币行选择。

“人在，天在看，让老天来决定他们的命运吧……”韦恩耸耸肩，抬手将币弹上半空，一人一狗的视线随着币下落，直到币竖着在泥地里。

“……”ｘ２

韦恩懵了，狗也懵了，既不是正面也不是反面，这该怎么选择？

韦恩回过神，沉：“竖着就是一半一半，你把他们咬个半死，之后我调查搜集证据，登报批判他们的恶行。”复仇之灵没说话，纠结着要不要再抛一次。

“放心，我对自家狗很好的，保证让这伙人丢了工作浪街，等他们找到工作，我再买量，痛斥给他们提供工作的黑心老板……”韦恩越说越来劲，回知自己这么坏：“伱知的，浪街肯定要睡大街，你经常大晚上不睡觉，一个迷路又遇到了他们，然后一直咬，一直追，让他们不断陷被怨灵犬报复的噩梦。”复仇之灵前一亮，连连表示这个好，一下死太便宜那些人了。

主人你好坏啊！

“偶尔才坏一下，你喜就行。”

韦恩下意识回话，说完愣了一下，意识到自己可以听到对方心底的声音。

“去吧，太晚了，我还等着回家呢！”

“吼吼吼————”

雾气狂涌而起，暴躁的怨念一瞬扬起十米的雾气墙，卷携一个个幽绿鬼火，海啸般朝着收容所扑了过去。

是夜，惨叫声、犬吠声，整个收容所都被恐惧牢牢覆盖。

第二天，报纸上刊登了收容所员工被疯狗袭击的新闻。

员工们上多撕咬痕迹可怖，还染病毒烧不退，报最后，记者表示惋惜，称一群动的善心人不该落得如此下场。

民众们也纷纷表达了同情，还有人去医院看望他们。

等事情发酵了两天，报纸上再度刊登了目惊心的文字，冰冷的照片上唾骂一般的文字，掀起了大片讨伐之声。

埋在荒地的尸骨被挖掘而，又是一堆照片公众帘，度还在继续……

————

夜晚，侦探社。

韦恩放下报纸和红茶，四下看了看：“咦，艾比哪去了，又跑去找人玩了？”

“大晚上的，真神啊！不过艾比之前报仇雪恨后说要睡来着，睡呢？”

第二十二章 成也迷雾，败也迷雾

清晨。

破晓的骄照耀大地，注生机活力，让整个丹城闹了起来。

在太升起前的几分钟，沉淀一夜的雾气缓缓消散，两者似乎达成了约定，彼此默契从不见面。

韦恩坐在办公桌前奋笔疾书，这两天为了哄狗开心，一直在调查收容所、跟事件报，连写日记的时间都没有，可把他忙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