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指甲印，有些红，还有些疼。

她自嘲一笑。她确实惹怒他了，她看得来他方才其实一直都在忍住自己的怒火，忍着不向她发脾气。生的语气，说教的吻，小时候若是她犯了什么大错，他必定会这样训她，像极了他教训那些顽劣的学生。她大概是他最不听话的学生了吧，她想。

但她不后悔迈这一步，如果不破这层窗纸，他们间的距离会越来越远。这份畸形的情她已经压抑太久了，在黑暗里待太久她会疯的，她要抓住这唯一能救她的人。

虽然他的反应在预料之中，温见月还是觉心里一阵钝痛。她知这件事会异常艰难，所以了很长时间的心理准备，包括他的态度、他的行为、他们的未来……她想过无数可能，但是越想觉心里越，她不是乐观主义者，以后无论发生什么她都得承受住，这是她自己的选择。

温见月环视空的客厅，心里一阵寂寥，关了灯，也回房了。

万家团圆的除夕夜，父女俩却各怀心事，无心庆。

第二天，温见月起了个大早，开始在厨房忙活。她将早餐准备好并端上餐桌，等了一会儿，却并没有看到爸爸来。她看看时间，平时这个爸爸早就起来了，可今天到现在还没动静，她有担心。正犹豫着要不要去敲门喊他时，她就看到他走了来，耷拉着，略有些憔悴，显然是昨晚没睡好。

温尧来时，就看到温见月好早餐正等着他，看向他的神中带了担忧。他到昨天心里的那气又上来了，他没再看，去洗漱的同时平复一下心里的烦躁，可回来时看到她那张笑意盈盈的脸时，那火气更盛了。

他不明白，她怎么会完全不觉得昨晚她了什么惊世骇俗的事情？难她认为这很正常？

昨晚温尧并没有睡好，震惊、失望和愤怒在膛汇聚和织，喝下去的酒无时无刻不在灼烧着他的胃，他的脑海里翻来覆去都是那个的吻和她冷静而又定的目光，这一切都令他辗转反侧，无所适从。

那个吻对温见月来说是好的、充满意的初吻，对温尧来说却是能让他下地狱的潘多拉盒。

两人无言，温见月不打算沉默下去，她看向他，微微一笑，“爸爸，今天一起去玩吧。今天能玩的地方少，我们可以先去商场买些东西，然后去公园玩，晚上去看电影，我看到有一不错的，怎么样？”

温尧怎么会不知她这话里面的意思，他放下了喝粥的勺，定定地看着她，“看来昨天我说的话你没有听去。”

“听去了，我不会放弃的。”

温尧简直快要把手里的饼碎了，“你真的要不顾理纲常和社会德？你疯了吗？”

“我不在意，那些东西对于我来说没有意义。”她直视他，毫不退缩，“再说了，我们在一起也不违法，法律也没有规定这样是犯罪的。”

“那你可知别人会怎么看你？你不在乎自己的名声和未来吗？”

“我不需要任何人的祝福，当然也不在乎他们的否定。还有，东窗事发这事，我不会让它发生。”

温尧无言以对，他不知她为何能如此理直气壮地说这话来，“从小到大我是这样教你的？目无常，甚至连自己都不顾？你是要毁了我们这么多年的父女之情吗？”

温见月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有些艰难地开：“我，是我自私，我不想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不想一直无视这份情，不想一个人守着它了。是我贪心，想要更多……”

“别说了。”他听不下去了，她说的每一个字都让他惊怒加，仿佛在否定他们这么多年的亲情，又像是在嘲笑他对她倾注的心血。

温见月看着他彻底沉下去的脸，额角青动，心里涩然一片，“我喜你，让你觉得很恶心吗？”声音都是颤抖的。

他冷笑一声。恶心？好像是，又好像不是，他不知怎么形容这觉。他无法到对她恶语相向，骂她的话他说不，但他知自己无疑是愤怒的。他的女儿好似一个天真的孩，用着最轻柔的动作在他背后推了一把，他掉了地狱。他到被她背叛了，他的女儿背叛了他们之间的父女亲情，对他产生了不为世俗所容的情，这让他无法接受。

尽温见月已经好了心理准备，但听到他的冷笑声还是如坠冰窖，浑发冷，她不甘心地问：“为什么？就因为我们有血缘关系吗？”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