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渊轻笑了笑，“没什么。”

钟沁儿蹙眉回想，终于想到昨夜最后的时候，她被他得受不了了，只得喊疼他才是放过了她，不由腹诽着他，用力地掐了掐他的手心。

“终于想起来了？”容渊愉悦地说。

他的声音里全是压抑不住的笑意，“看来是不疼了……”

钟沁儿见不得他这般的得意，刚想说句什么，另一边光的声音又在响起，她只得再度与他谈起来。

说得起劲了，右边的手又被人狠拽过去，隔着朦胧的白雾，在众人看不到之，他在她的间轻轻地吻了一下，又很快分开。

这个轻柔的吻，不比往日的媾和双修。它在平日里现，预示他们的关系不再仅仅是利益的换，而是着些许的情意，温柔又缠绵，细无声。

有一瞬间，她忽然觉得，他们这样的相不是昙一现，而是很久以前就曾经发生过。

每一日的某个时刻，他们都曾经这样双轻轻一碰，传递绵绵的情意，仿佛是一对依依不舍的侣。

第六十五章·祭坛

密林幽静，雾气萦绕。

行到，更是静谧，只有脚踩枯枝败叶的声音不断地传来。

忽然，不知从哪刮来一阵的冷风，雾渐渐变得稀薄，不再遮挡人的视线。

但茂密的枝叶仍然是遮天蔽日，整个树林暗沉得如临天。

最前方的人们渐渐放慢了脚步，不知不觉他们已经走到了密林中心的一块空地之上。

归思晚皱起眉来，仔细打量，明明四周都是参天大树，为何此会现一片空地。

“啊！快看那些树！”有一名女弟惊呼。

所有的人都向着四周看去，只见周围的树之上浮着诡异的图案，一朵一朵染血的红莲，黏稠暗红的鲜血正沿着丝丝落。

众人皆是面大变，惊呼之声不停响起，纷纷取法置于前防备。

钟沁儿也是猛然一惊，向着边的容渊看去，此刻他目光沉沉，下颌绷住，握着她的手也渐渐收。

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轻轻说：“红莲业火。”

容渊的目光扫视了一圈，笃定地说：“嗯，这是血祭坛。”

当年的太仓山，域左使就曾设过一模一样的血祭坛，以红莲业火生生地烧灼凡人魂，祭献神。

容渊转过脸来，双眸如古井，波澜不惊地看向她，“你怕我吗？”

钟沁儿心尖一颤，她曾亲见过那些凡人的魂是如何被红莲业火焚烧的，那些扭曲惨烈的画面，也地印在脑海之中。

当年，界左使被她和苏穆以梵天大阵所绞杀，后来他的弟们也一一被清除。

这世间，红莲业火早已失传，如今应该只有容渊掌握着这项功法。

钟沁儿想着从前看过那些场景，呼渐渐发沉，突然脑中一痛，那些记忆的碎片又开始作祟。

“你怕我吗？”

那个黑衣人背对着她，抬手轻抚着她的面孔，将她微的发丝拨在耳后。

“别怕我。”

细长的手指又沿着她的面颊落在她的双之上，细细地挲。

“你可以相信我的。”

他的声音听起来竟然有些耳熟，无比的温柔。

“因为，我什么都可以给你。”

他低下去，轻轻地吻住她的。

“师。”

容渊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她渐渐回过神来，神渐渐清明，映了郁的密林。

她了一气，如羽的长睫微阖了阖，又一下扬起，对上他如墨般幽沉的乌眸，刚想要说些什么。

前方忽然传来一阵略显急促的脚步，银铃叮当作响。

“期哥哥。”归思晚姿摇曳，朝着二人走了过来。

钟沁儿心一动，飞速地将目光从他的脸上移开，右手一晃，已从他的手心中挣脱了来。

容渊一怔，抬起手掌想要抓住她的手，却没想到她动作如此之快，只有一角柔的衣袖自手心掠过。

钟沁儿形一闪，已站在了光的侧，归思晚走到二人中间，转看向他，皱起眉来。

“怎么走到最后了？”她嗔怪地问。

容渊淡淡地扫了她一，目光越过去，直直地落在她后的钟沁儿脸上，只是她着人面，本看不半情绪。

“我有些事情在请教慕姑娘。”

他地望向钟沁儿的双，她却不着痕迹地避开了与他的对视。

“慕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