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就今天吧！我女朋友过来太远了，下次再说。”

“行。”纪小梅快答应了。

然而买单时她还是没能抢过何北然，回学校的路上纪小梅跟他客气了好几句，都被他不动声地打回来了。

“哪天我没钱了也要去找你的，你可不准装不认识我。”他打趣。

“那我认真赚钱，保证给学长兜底。”纪小梅顺着他给的台阶下。

两个人一时都没再说话，顺着路边静静地走。北市这个季节的空气冷，冻得人牙疼，纪小梅把围巾往下上拢了拢。

“刚跟男朋友分手？”何北然冷不丁地问。

纪小梅坦然地“嗯”了一声。

“第一次分手？”

“嗯。”

何北然好一阵不说话，纪小梅只好先打破尴尬，“不问为什么？”

何北然笑了笑，“异地恋，很好猜，不需要问。”

“你跟你女朋友多好啊，”纪小梅转移话题，“已经从博士生宿舍搬到新房了？上次吃饭听她说的。”

“其实……也就那样，”何北然似乎有些不以为然，“因为每天都能见，总觉得随时都可以，所以经常一拖再拖，有时候一个月才一次。”

纪小梅停住了脚步。

“异地的话……”何北然也跟着停了下来，转过对她颇有意地笑了笑，“一定是柴烈火吧？”

纪小梅抬盯住他的睛，但这个讨厌的家伙反而开始侃侃而谈，“我看你男朋友那个样，需求很吧？你们每次见面几次？三次？四次？”

纪小梅掉就走，“学长今天谢谢了。钱会尽快还给你的。“

“别啊，”何北然仍是一副风轻云淡的表情叫住她，“我又不什么，就随便聊聊。”

纪小梅回无奈地看着他，一副“你看看你自己说得都是什么鬼话”的表情。

他掏一烟上，了一，“真就是聊聊。我平时压力也大的，找不到人说这些。你就没这方面的烦恼吗？”

纪小梅没有回答他，但也没有挪动脚步。

何北然又往空中了一烟，“你跟他吗？就没儿不痛快？”

女孩像一座冰雕，一动不动，隐藏在路边楼下的影里。

何北然笑了笑继续往前走，他换了个轻松的语气自顾自地说了起来，“我女朋友你也看到了，特温柔，在家也是挑不病。她是我导师的一个亲戚介绍的，她自己中专毕业，就特别崇拜学历的。你知吗？她甚至……每天非要给我洗脚……”他受到纪小梅吐槽的神，又自我解嘲，“真的！你想想，一个家里有好几栋楼的千金大小每天蹲着给我洗脚……床上也是，什么都由着我，躺在那儿随便我折腾……”

“那你还折腾压力了？”纪小梅忍不住打断他。

何北然笑得差被呛到，“不是，你别把我想那么变态……其实，很难讲吧，就是……就是有一些东西，你必须压抑着，不能表现来。这就有压力的。”

纪小梅没有追问，只是沉默地跟在他边，慢慢地迈着步。

何北然又找话，“哎，你还没回答我呢？你跟你男朋友吗？你喜跟那小吗？”

良久，纪小梅，“喜的。”

“哈哈哈……”何北然大笑起来，把烟掐了丢路边的垃圾箱，“我就知。”

“嗯？”

何北然突然停下脚步转过来凝视着她，“从第一见你，我就知了。你睛里有望，”他咧咧嘴，“凡烈把你调教得很好。”

“住嘴！”纪小梅脸有些变了。

“别生气嘛。”何北然耸耸肩，把手到兜里继续走，“我这是在夸你，又纯又，可遇不可求，哈哈哈哈哈……”

纪小梅冷静了一些，“你觉得女朋友不够劲儿，所以想到了我？”

何北然摆摆手，“你用的这词儿真有意思。我只是想……”他向她凑近了一些， “他跟别的女人胡搞，你就不想找别的男人气？”

纪小梅不动声回，“你怎么知？”

“想都想得来。这个年纪的男娃儿，开了荤哪憋得住？”何北然像在说些稀松平常的生活琐事，“很生气吧？是不是恨不得一脚踩爆他的球？哈哈哈哈哈……”他平日朗的笑声此刻听起来挂着厚的油腻。

纪小梅加快了步伐，她不想再听这个面目全非的学长说一句话，但何北然依旧跟着她，“小梅，我说，你有没有看过别的男人的……”

她没有回答，埋走路，暗自攥了拳。

“别怕，我真不是想对你怎么样，”何北然仍是一副轻松的表情，“我只是想请你帮个忙……”他放低了声音。

昏暗的路灯下，纪小梅抬起下，皱着眉看向他。许久后，她了。

何北然推开酒店房间的门走来，把手里的便利店袋扔到床柜，摘下腕表，解开袖。他回看纪小梅背靠房门，双手抱臂，颇有防备地看着他的样，笑了起来。

“都跟你说了，不会对你怎么样，”他把衬衣脱下扔到一边，从腰间带，“你照着我刚说的就行了，就当帮学长一个忙。”

何北然很快脱得只剩一条内，贴在他下的线条上，显得格外鼓鼓。没了衣的遮挡，他看起来比纪小梅印象中更壮硕一些，汗很重，散发着一烈的雄气息。

他看纪小梅还是一副谨慎的神态，就主动平躺到房间中间那张大床上，双手举过，“你要是担心，就把我的手绑起来。”他扭示意纪小梅可以用他的带。

纪小梅这才走上前来，跪在床，把他的两只手腕缠了一圈又一圈，固定得的才放心。她抬正跟何北然对上目光，上扭过了，起从床的袋里取两包还未开封的丝袜，一双，一双黑。她犹豫了一下，把的那双的拆开了。这时她觉察到何北然的目光，赶转瞪了他一，“不准看！”

何北然扭看向天板，“不想我看你的话，你可以把我睛蒙起来，那不是还有双黑的嘛。”

纪小梅像是思考了一会儿，还是听从了他的建议，把黑丝袜重叠了好几次，绑在了他的睛上。

她脱了外，把那条丝袜上脚尖往上提，光泽延伸到大，攀上峰。

酒店的床很，她小心翼翼地登上去走到何北然两之间，单脚踩了上去。

“啊……”

她看到何北然了她从未见过的表情，嘴微张，战栗又陶醉。